周墨最近越發粘人了,喬清知道他雖然嘴上答應著,但心里終歸是沒安全感。所以只要他還知道分寸,要干什么便也隨他去。
要算起來,兩人在一起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盡管周墨極力隱藏,但直冒粉紅泡泡的氣氛還是引起了朋友們的注意,紛紛打趣他又上哪兒找來了個第二春。
對此周墨當然只能是含糊其辭地蒙混過去,但又按捺不住心里的粉紅泡泡,一得了空就馬上定了機票飛去探班。這段時間喬清在外面拍一部民國戲,他的角色是一個反派軍官,周墨本不想讓他接這種反面角色,但今天一看,他只慶幸還好他當初沒有阻止。
心狠手辣的軍官抓了一堆間諜關進地牢,喬清穿著合身挺括的軍裝,干凈且一絲不茍的西裝布料勾勒出筆挺的身材線條,包裹著小腿的皮靴正踩在一個犯人臉上。他神色冷酷地俯下身,手里的皮鞭刷一下甩開,堅硬的手柄和黑色的皮革手套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那一瞬間,原本還因為前天晚上而有些隱隱作痛的周墨只覺得他又可以了。
這幕拍完剛好休息,喬清回到化妝間,他有些累了,一進門就坐上沙發靠著靠背休息,雙腿舒展地交疊著架在桌子上。
周墨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他喉結微動,謹慎地在關門后又加上了一道鎖。
“小喬。”
周墨走過去,喬清抬眼看向他,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什么事。”
但是怎么說呢,周墨想,自己可能多少有點毛病,要不怎么反而激動了起來
周墨沒說話,喬清也懶得搭理,抬起手道“脫了。”
周墨二話不說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喬清“”
“你在干什么。”他皺眉,“我讓你幫我把手套脫了。”
周墨“咳。”
他幫喬清摘下手套,白皙的皮膚一點點展露出來,周墨握著他的手背,他低下頭,順著手指親吻上冰涼的指尖。
這個吻仿佛開啟了某種洪閘,周墨忍不住又要上前,喬清抬起腿,踩在他肩上。
“又干什么”他冷聲道。
黑色的皮靴蹬在肩上,鞋底又硬又涼,然而周墨看著喬清冷淡的眉眼,只覺得
好了,這回不止洪閘被打開,連閘門都被沖爛了。
喬清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工作之余來點余興節目也算是放松身心,便沖他抬了抬下巴道,“剛才順手把道具也帶了進來,你去拿來。”
休息時間只有半小時,但也夠用了。
半小時后化妝師和造型師進來補妝,喬清的衣服一點兒沒亂,很快就繼續開拍。周墨跟出去看著,沒一會兒就有些站不住了,讓場務搬了張小凳子來坐下。
他陪著喬清待了三天,等到拍攝結束后才一起回到s市。
飛機落地時已經是下午,這天喬清沒什么安排,在周墨那兒休息了一會兒后便要和向景鴻回向家。這陣子他們回得更勤了些,向老的身子每況愈下,大家似乎都有了一些不妙的猜想,雖然沒有明說,卻還是默契地將更多的時間用來陪伴家人。
一個月后,向老在沙發上閉眼休息時沒了呼吸,溘然長逝,電視里還放著傅梁傳的重播。
失去親人的痛苦不會因為早有預料而減輕半分,它只是被更深地壓抑進心底,在獨處的黑夜中爆發出來,讓人崩潰流淚,輾轉反側。但向琛和向景鴻都沒有太多難過的時間,處理完喪事后就又投身工作,向氏正逢起死回生的要緊關頭,不容半分疏忽輕慢。
喬清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