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有些詫異,倒少見他們走一塊兒,雖然兩人面無表情的各走各的不算太友好,但仍是讓他忍不住笑,說道“放學了”
“小喬哥。”
謝景懷一見喬清便露出笑來,蹬蹬蹬上前幾步。過分親昵的稱呼和態度讓顧霄警惕地豎起耳朵。
“坐吧。”
喬清讓他們坐下,環視一圈后見店里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不算太忙,便也跟著坐下來。
“今天怎么一起過來了”
王蕭羽“其實”
謝景懷說“想你了。”他托著臉望著喬清笑得露出虎牙,金色的陽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看上去像是日漫少年一樣,整個人都帶著暖色的光。
“剛好今天下午沒課,就出來找你。”
謝景懷嘴甜,相比之下王蕭羽便顯得沉默,他在能說會道的謝景懷面前占不到好處,便直奔主題道“小喬哥,你還記得上次來學校時看到的那個舍友嗎”
“舍友”喬清一時沒想起來。
“就是你說可能在走背運的那個。”謝景懷插話。
“唔,”喬清說,“怎么了”
“他死了。”王蕭羽說。
喬清有些錯愕,“死了怎么怎么死的是意外還是”
“是自殺。”謝景懷說,他支起身子,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在宿舍跳樓了。”
喬清問“你們看到現場了”
“沒有。”王蕭羽說,“他那天因為身體不舒服請假在宿舍休息,我們其他人都去上課了,誰也沒看到事情是怎么發生的。等到我們回宿舍的時候看到了封條,老師才說了這件事。”
跳樓這事兒說稀奇稀奇,說平常也平常。現在學生的壓力越來越大,每個大學每年都得鬧幾起跳樓的事兒。所以喬清沒有馬上把這個意外和靈異神怪之類的事聯系在一起,只是問道“他最近心情怎么樣,是不是課業還是生活上有壓力了”
“沒有。他各方面一直都挺正常的,心情也開朗,那天在籃球場你也有看到。”謝景懷說,“而且他心態也挺好的,小喬哥,你還記得明晨那事兒吧,當時就是那個舍友和我們一起玩的四角游戲,后面和我一樣什么事兒都沒有。但是他家里人不放心,還是帶著去找人看了看,也說沒事。”
喬清皺眉道,“找人看過是誰知道嗎”
“一個叫方宏的,不知道你認不認識。”王蕭羽說,“他”
喬清眼皮一跳,“方宏”
謝景懷好奇地探身“你認識難道這人是騙子”
“只是見過面,不算太認識。”喬清說,他拿不準這究竟是湊巧還是意外,只是當下也不好表露太多,便沒再多說什么,轉而問道,“不管怎么說,這事兒也算是過去了。你們還住在原來的宿舍嗎”
“對。”謝景懷說,“我們宿舍剛剛六改四,又合并了校區,沒有多余的空宿舍了。老師的意思是雖然是從宿舍跳的樓,但不算是在宿舍里面發生的,所以覺得還能湊合。我和我們也覺得還行。”謝景懷懶得提王蕭羽的名字,“只是聽你那天那么說過,結果就出事了,總感覺有些”有些毛骨悚然。
后面四個字謝景懷逞強沒有說出口,怎么說也是直面過女鬼和灰大仙的人,他自恃也算有些經驗,便給自己鼓著勁挺起胸膛,“其實也沒什么,老師給安排了心理輔導了,沒什么事。”
喬清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笑了笑,對王蕭羽道“你明天再來這兒找我,我給你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