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傷得很重,他的血滴在陰氣上,滴在黑山上。
本來光滑的山體上出現了一個很深的山洞,青年被陰氣藏在山洞之中,洞口重新被封上,卻還記得留下了幾個孔讓青年呼吸。
青年躺在冰涼的山內,依舊是那種溫和的語氣“沒關系的,你讓我出去吧。”
陰氣圍在青年轉個不停,它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會被這樣對待,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從開始的只指導學習到這會的開始思考,可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青年像是感覺到了陰氣的焦急,從懷里掏出了一塊靈玉“你可以暫時在這里棲身,去我師門那里躲一躲,等這件事平息了,再回來,你的本體雖然會有損傷,可是只要不傷了根基,就還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陰氣停了下來,看著那塊靈玉,好像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人想要保護它。
保護它
雷劫忽然出現在了黑山的頂部,青年微微蹙眉,他知道精怪想要開智化形是很難的,它們要渡的雷劫更是最厲害的,青年一直在想這座山什么時候能渡劫,卻沒想到是這樣的時候。
青年薄唇微抿,眼神卻很快變得堅毅,他站起身握著那把寬劍“專心渡劫,有我,渡劫成功后,就馬上遁走。”
陰氣能感覺到那種威壓,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更知道要渡劫的它在青年身邊,只會連累對方,所以它輕輕貼了貼青年的眉心,消失了,它和整座山融為了一體。
洞口雖然被封住了,卻攔不住青年,那些石壁只是外面堅硬,從內部的話,輕輕一推就碎開了,青年下了山,他阻止想要布置炸、藥的士兵,攔著想要布置引雷陣,借著雷劫對付黑山的修士。
雷劫下來的時候,那些人并不敢靠近,他們也害怕被雷劫連累。
青年卻沒有絲毫放松,他清楚的知道,雷劫結束的時候,才是真正危險的開始。
如果這座山沒有撐過雷劫,那就一切是空。
如果這座山撐過了雷劫,雖然天道的祝福會修復傷勢,可是剛化形開智的精怪實力也不會太強,更何況化形的精怪渾身是寶,這些人又有人間帝王下令的理由在,更會理直氣壯對其出手。
青年沉默地注視著一切,有些人在對上青年的視線時,不自覺避開了,有些卻是冷嘲熱諷,非說青年是被妖怪迷了心智。
雷劫很重,明明是白日卻如黑夜一般,好像天都要裂開了一樣。
這一等就是三天三夜。
當最后一道雷劫落下,還沒等天道祝福出現,就有人動了。
只是比他更快的是青年的劍。
霞光出現,彩虹落在山上,天道祝福灑落的時候,青年的寬劍已經斷了,青衣染血,有劍從背后刺入青年的身體,他沒有轉身反而持劍往前,再一次攔住了那想要靠近山體的人。
可是青年只有一個人,他擋不住了。
“那山要跑”
那有些丑陋光禿禿的黑山消失了,所有人都以為開智化形的黑山要逃跑了,像是這樣的精怪真想要藏起來,他們是很難再找到的,這些人更急了。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黑山消失了,一個黑發黑衣的姑娘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看著青年的模樣,眼神落在了在剛才從背后刺進青年身體的人身上。
沒等人反應過來,她已經反手奪過了那把劍,一劍刺進了對方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