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來到了青年的身邊,說出了第一句話“莊晏。”
那是青年教過她的。
姑娘說了第二句話“我沒有名字,你給我起個名字吧。”
莊晏傷得很重,他看著黑衣的姑娘,他們相處了很久,卻是他第一次見到對方,只是他不能給對方起名,對方還不懂這對妖而言是一種禁錮“走。”
姑娘想要伸手去扶莊晏“你要死了嗎”
她知道死是什么,那還是莊晏告訴她的,當初有個給莊晏的小院送過東西的姑娘生孩子的時候沒有了,莊晏告訴她,對方死了,再也見不到了。
姑娘不想見不到莊晏,鄭重地說道“我不會讓你死的。”
莊晏無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他也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眾人“這天災并非因她而起,她并無任何錯處。”
都到了這一步,更沒有人聽莊晏的話,他們發現這精怪并不像剛化形時的那般弱,可見本體絕對是天材地寶級別的,心中的惡念、貪欲在這一刻都從心底升起,那是他們都無法控制的欲、望。
姑娘的實力確實很強,這些人對她無可奈何,可是他們發現對方是想保護莊晏,帶著莊晏離開的,所以他們都對莊晏出手,如此一來姑娘難免就有些束手束腳了。
“莊晏,你自己不怕死,可是你的師門呢你那些師門晚輩呢”
“莊晏,你不要助紂為孽”
“莊晏,你是人,怎么能去幫一個精怪”
“莊晏,這天災因她而起,你可知死了多少生靈。”
莊晏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處境,更看到為了護他,被困在陣法之中的姑娘。
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他知道自己的道心是什么,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莊晏拼死斬殺了一個主持陣法的人,使得陣法有了缺口,他曾經教過還是陰氣的對方如何破陣,對方也沒辜負他的教導,抓著機會趁著陣法不穩逃了出來,又殺了三人傷了數人。
姑娘再一次想要帶莊晏離開“莊晏,我們走。”
可是莊晏不能走,他走了的話,他的師門要怎么辦而且以他的情況,本就活不了了,還會連累這個小精怪,這個小精怪實力很強,如果不顧忌著想要保護他,早就能離開這里了。
莊晏聲音沙啞地開口道“走。”
姑娘自然是不愿的,就像是她不懂這些人的心思,更不懂為什么莊晏不跟她走。
莊晏看著姑娘的眼神,他明白對方的姑娘,明白對方渴望陪伴的心情,說道“那就帶著我尸體走吧,把我埋在你的周圍。”
話剛落,沒等姑娘明白意思,他手中的劍已經劃過了自己的喉嚨。
莊晏倒下的時候。
姑娘有些茫然地死去的莊晏,又看向了圍著他們的人,那是一種茫然無措,她不懂莊晏為什么要死,不懂悲傷也不懂如何流淚,所以只是呆呆的抱著莊晏的尸體,跪坐在地上。
那些人也沒想到莊晏會這樣,可只是一瞬間,他們就再次對著姑娘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