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好像瘋魔了一樣,被勾起了心底所有的惡,沒有理智沒有道德。
姑娘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天地間出現了一道裂縫,無數的怨氣涌出,就好像找到了歸宿一樣,都進入了姑娘的身體里面。
這樣龐大的怨氣,還是沒有被約束的怨氣,只是在周圍就已經被影響。
那些本想對姑娘出手的人都開始自相殘殺起來,就好像彼此都有深仇大恨一樣。
姑娘還是看著懷里死去的莊晏,想了想手指輕輕按在了他的眉心上,拘著他沒有離開的魂魄。
剛開智化形的黑山,入魔了。
而整個人間界都亂了起來,無處不在的怨氣影響著所有人的神智,放大著人心底的欲、望,那是比三年干旱還要可怕的事情,生靈涂炭。
姑娘本就長于地府的忘川河之中,帶著莊晏進入地府更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她要地府的至寶轉生石。
地府之中,哪怕閻王承諾會給莊晏選個好人家,馬上讓他投胎,還可以繼續修煉,也是沒有用。
哪怕特意請了莊晏師門的人出面,姑娘倒是見了,還看見了那個跟在莊晏身邊的少年。
少年紅著眼睛,說話都帶著哭腔“別就讓師父轉世投胎吧,師父最想看到的就是盛世,所有人都能安居樂意,外面都亂了,死了好多的人。”
對于少年,姑娘還是愿意說幾句的,她就守在轉生石的周圍,正在想辦法把這個地府至寶給弄走,好讓莊晏復活,此時聽著少年的話,姑娘忽然伸手,一塊只有空間裂縫才有的空精鐵出現在她的手心上“給你。”
少年愣愣地看著姑娘,就連少年師門的人都看著她。
姑娘一手拽著莊晏尸體的手,另一手又把空精鐵往少年那邊遞了遞“給你,你不是要收集最好的礦石,煉一把本命劍嗎”
她的聲音沒什么波動,就好像在做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少年看著她,又看了看莊晏,沒有去接只是蹲在地上嗷嚎大哭起來。
一個中年看起來面容嚴肅的男人長長嘆了口氣,說道“我是莊晏的師父,現在人間界已如煉獄一般,錯的并不是所有人,現在外面的情況,也不是我徒弟想要看到的。”
姑娘的語氣很理所當然“可他本來就看不到啊,他死了。”
嗷嚎大哭的少年都停了下來,看向了姑娘。
姑娘還在給他們解釋“他的魂魄在沉睡,然后被我封在他身體里,他看不到的,你們不用擔心。”
“”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著,就連地府的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姑娘想了想,把那塊空精鐵扔給少年,說道“你再等等,我馬上就能把這個轉生石卸下來,到時候就可以讓你師父復活了,他就可以幫你煉本命劍了。”
少年拿著空精鐵都哭不出來了“沒有轉生石的話,所有死去的人都不可能再轉世投胎,這個小世界會崩潰的。”
姑娘自然知道“沒關系,等莊晏活過來,我帶你們去別的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