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們頓時怒目而視。
他們可是多年敵國的老對手了
周奕擎渾然不覺一般“我來接我的未婚妻。”
霍爾斯想反駁。
但有點無從下嘴。
說那也是我的未婚妻那多少有點單方面了。
誰也沒想到,這時候竟然是鯨先生先開口了,他低低出聲“也許周上將應該先問一下井淵先生的意見。”
什么意思
周奕擎和霍爾斯幾乎同時轉頭看向了井淵。
霍爾斯的眉頭皺得尤其的緊。
難道剛才是他錯漏了什么嗎這個井淵有什么不同他和秦意又發展出了什么新的關系
同時被兩個分外強大的aha盯住,那種滋味當然不好受。
但井淵還是先看了一眼鯨先生。
是他的錯覺嗎這濃眉大眼的克亞比的王,也會挑撥離間、漁翁得利了
“井將軍。”周奕擎出聲,意在提醒井淵給個解釋。
井淵在聯盟的時候只是一個文官,只是后來鄭一安的手下反叛了,他開始帶兵,周奕擎稱他一聲“將軍”,可以說是給足了尊敬了。
井淵回過頭“抱歉周上將,恐怕他已經不是您的未婚妻了。未婚兩個字,也就代表著是還未受到法律保護的關系。而現在,他是已婚,和我們的先生已婚。之前星際網上還報道過相關的新聞。”
周奕擎
霍爾斯
包括他們帶來的所有人,都被這段話凍在了那里。
人失蹤了那么久,等好不容易一找到,你和我說他結婚了
他們誰也沒想過,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鄭夫人會是秦意。
霍爾斯腦中嗡嗡,幾乎要繃不住皇太子的儀態。
周奕擎則更先脫口而出“和鄭一安”
井淵“是的。”
aha的信息素驟然失控外放,帶著強烈的壓制性。
就在一瞬間,秦意緩慢出聲“希望大家能控制好自己,別讓這里炸了。我不希望一會兒在外太空里游蕩,然后又被某個意外出現的蟲洞吸入進去。”
周奕擎和霍爾斯瞬間意識回籠,忍住了在體內來回亂竄的情緒。
井淵見狀,都不免松了口氣。
幸好
幸好秦意想得周全。
他剛才開口都開得有些魯莽了。畢竟之前秦意失蹤的時候,新聞可沒少報道周奕擎和霍爾斯怎么大打出手,炸了一個又一個會議廳和觀測站。要是在這里也釀出同樣的后果,他們的隊伍可經不起這樣的巨大損耗。
因為秦意的插聲,導致餐廳陷入了一片寂靜。
一時間別說誰先開口了,大部分人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觸碰到大佬們的脆弱神經。
周奕擎冷著臉在那里佇立了好一會兒。
霍爾斯的臉色則是慢慢從難看,轉變為了放松。
往好處想鄭一安還在蟲洞里生死不知呢,四舍五入,秦意已經是寡婦了。
寡婦就是喪偶。
喪偶就是還可以再有一個偶。
這邊的周奕擎突然低頭看著秦意“我的私生子,少女奇利亞,這次扮演的角色,換成了喪夫的遺孀了嗎”
秦意“”
秦意抬眸去看他,直直望入了周奕擎的雙眼。男人的雙眼堅毅,冰冷卻包容。好像已經看穿了他的一切目的和手段。
眼看著霍爾斯絲毫沒有要讓出位置的意思,周奕擎倒也不執著于和他爭執,轉手就又拖過來了一張椅子,在桌子的另一邊放下,然后落座。
三個人,也就分別占了三面。
要不是另一面靠墻擺放的話,假如鯨先生也坐下來,那么畫面就會變得相當美妙,可以組上一局麻將了。
不等秦意開口,周奕擎緊跟著又出聲“你進入蟲洞后,鄭一安也進入了蟲洞。你回到了這個世界,而鄭一安還下落不明。這中間,你們沒有任何的交集。除非你們在蟲洞內的世界相遇,并火速結婚了。但我認為這個可能性很低。”
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