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欽眉心一跳“誰要跟你當盟友”
突然冷下去的語調直令曲小溪一愕。
接著他忽而抬手,原本虛懸著的手隔著衣衫扣在她手腕上,向下一拉,將她從田壟上拽了下來。
曲小溪身子一傾,忍不住地瞪他,見他臉色不善,敢怒不敢言地忍下了不忿。
狗男人。
她心里小聲罵著。
是她心太軟她早該想明白,他的惡名或許是假的,但脾氣古怪一定是真的。
之后便是一路的沉默,曲小溪心情不爽,走出田地的范圍見地上偶有石頭,就一下下地踢遠。
踢著踢著遇到一塊大些的,約莫有兩個巴掌拼起來的大小。她存著氣暗暗運力,一腳狠踢上去,卻忘了柔軟的繡鞋是不大防硌的。
酸痛從趾間襲來,曲小溪咬牙吸氣,卻在目光掃過楚欽的瞬間生出一股執拗,吸氣也吸得無聲。
她絕不讓他看笑話
可他下一秒就轉過頭來,微笑的目光落在她面上。
她忍著疼,佯作無事發生“殿下”
他短暫地垂眸掃了她面前的石頭一瞬,目光又轉回她臉上。
曲小溪強笑“呵怎么了”
他鼻中一聲輕嗤“有病。”
“”曲小溪干瞪眼。
繼而他伸手,扶在她胳膊上“痛得厲害”
她繃著臉不理他,試探著活動了一下腳趾,頓時又倒吸冷氣“咝”
楚欽摒笑,搖搖頭,俯下身去。
曲小溪只覺眼前景象一晃,再定睛,已被打橫抱起,她的手還在無措間下意識地勾在了他脖子上。
她立刻縮手“放我下來”
楚欽“那你爬回去”
“我讓甜杏酸棗扶著我就行了”她盯著他。
他挑眉“萬一骨頭斷了呢”
她打了個激靈。
“萬一碎成很多塊了呢”他噙笑,“你強撐著走回去,碎塊硬生生被磨成粉,嘖嘖”
曲小溪“”
她盯著他,心里大呼“你才有病”
怎么會有人對骨折進行這種腦補何方妖孽啊
楚欽還沒盡興“到時治也治不了了,大概只能取出來骨頭粉是不是大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