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嫣言及謝,其實是這么年,唯次有人為謝殞的付出做出回應。
但謝殞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比起被她客客氣氣地謝,還不如被她利用得快活。
“天裂既已修補,短時間內他們應該進不,但依然要調查,之前的事絕對不能發生,我親自去尋身上還有血繼之術的人,順便”芙嫣回眸,“帝君應該更方便做這件事暫時六界彼此間的界門封死,尤其是魔界的,不能讓他們再隨意外出。饕餮鎮壓在冥界,也要提醒冥界看守,同時做對冥界的防備。既妖界魔界可以聯合惡,冥界也不定安分。還有混沌,比起其他三只它更強,要加派人手,梼杌那里也不能漏掉。”
謝殞聽著她的話,點點半闔的眼睛睜。
她說完就先走了,應該是去尋血繼之術的殘留。
謝殞看著門處許久,她說的全寫在神諭上告知天帝。
做完這切,他突然笑了下。
芙嫣的歷劫身根本不可能知道饕餮鎮壓在冥界,那是仙界天族才知道的事。
她現在知道了,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直悶在底的血終于吐了出,謝殞抬手抹去嘴角血跡,看著指腹摻雜著黑色的血,凈化萬物的存在也在被萬物污染,他要如何守住這世間最后絲純凈,實在是個難題。
體內無數力量在爭斗搶掠,他像個木偶被拆分成段,又勉強拼湊在起,體無完膚。
唯聊表安慰的是,還可以自欺欺人地陪在芙嫣身邊。
如今,連這點自欺欺人快要做不到了。
但也沒關系。
從開始他就沒想再奪回什么,若非要說有什么必要達成的愿,也只是回溯時光。
若能回到她還愛他的時候那是最。
若不能,只回去看眼也很。
倒不是意去看她,而是想回頭去看看那個切搞砸,傷害了她的自己。
如果可以,真希望能親手殺了傷害她的自己。
芙嫣離開禪房就去尋血繼之術的痕跡,之前的算是魔界百年埋在人界的棋子全用了,她粗略伽藍殿轉了圈,已經沒有任何血繼之術的痕跡了。
體內恢復的靈氣亂竄,隱隱有要突破的意思,她還得調息下,見沒什么事正想回去,不巧遇見了凌翾。
看見他芙嫣愣了下,嘴角勾起個有點古怪的笑。
凌翾哪曾想看見芙嫣這樣朝自己笑,也怔了下。
時間,兩人不說話,氛圍有些莫名,最后還是芙嫣主動說“找我”
凌翾往前步“你可還。”
芙嫣點頭“比你了。”
那確實。
兩人如今修為已經不相上下,芙嫣可以斬殺魔帝半身,凌翾不定做得到。
“芙兒。”凌翾微微抿唇,鳳眼里縈繞著復雜的情緒,“過去是師尊的錯,其實為師”
他話說了半沒能說下去,因為芙嫣突然笑了,笑得有點奇怪,但還是很愉悅的。
凌翾低頭檢查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她如此發笑。
他突然受到種前所未有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