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
芙嫣直言“笑你還自稱師尊。”
她正色下“我們早就不是師徒了,你不把在照夜宮發生的事忘了吧”
她稍稍往后看“其跟我敘師徒情,不如去找你真正的徒弟。”
凌翾回眸,看見云瑤匆匆朝南邊走去,他判斷了下,芙嫣回禪房像也要往那邊走。
“也不知道她這是要去哪兒。”芙嫣有些頭疼,按了按額角說,“你這位弟子是萬靈宗宗主的親妹妹,死而復生得蹊蹺,你最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別等著出了事再后悔。”
“你擔我”凌翾捕捉到個尋思,有些驚訝,眼底難言高興。
芙嫣沒回答,眨眼間消失不見,她如今的修為凌翾根本攔不住她,像剛出照夜宮秘境時他能攔住她傷到她的事,以后再不可能發生了。
凌翾底滋生出股又是快慰又是痛苦的掙扎。
想到芙嫣的提醒妖修的,凌翾還是循著云瑤消失的方向而去,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芙嫣沒想到,云瑤找謝殞,他們人的目的地其實是同個。
禪房外,云瑤站在那,臉色蒼白,神情焦急。
禪房內,謝殞盤膝而坐,雙目緊閉,結界圍繞整個禪房,誰也無法打擾,哪怕是云瑤殼子里的云凈蕪也不。
云凈蕪試了許方法謝殞對話,甚至主動暴露身份,可謝殞言不發,就聽不見樣,毫無回應,她快要急死了。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結界忽然消失,房門打開,謝殞從中走出。
她臉上掛滿了希冀,以為帝君終于肯理他了,卻見他目不斜視地越過她,轉瞬到了客院外,芙嫣身后的凌翾攔住。
看到謝殞,凌翾本能地后退步,回過神自己做了什么,他有些難堪地僵在原地。
芙嫣被謝殞保護著,很輕易地看見了在她客院里的云瑤。
她意外地挑挑眉,視線描繪著對方的五官,直看得云凈蕪虛又畏懼。
“我尋凝冰君幫忙。”云凈蕪強撐道,“我哥昏迷不醒,若再不救治恐怕就不了。”
芙嫣想起之前對敵時云瑤做的事,還有那些熟悉的仙界法術,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定定看了眼謝殞,朝沒人的方向離開。
禪房不安生,不能入定調息,那就去尋真正安生的地方。
伽藍殿最安生的地方是哪里當然是萬佛堂。
可芙嫣還沒到萬佛堂就被謝殞擋住去路,她意外地看過去“帝君沒去救人”
“我為何要去。”謝殞看著她,“別人死活我何干。”
“”芙嫣慢慢說,“這很不像你說的話。”
“是嗎。”謝殞語氣平靜極了,“失望嗎。”
“失望”那肯定是不失望的,甚至恰恰相反,但這些不重要了。
“帝君不去救別人,也該看顧你自己,妖毒還沒清干凈吧人界不知何時又出事,我要去找地方調息修煉,帝君也去吧。”
芙嫣對他毫不留戀,謝殞其實至今不習慣。
被她珍而重之地對待了三千年,這朝夕的冷待,他怎么可能這么快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