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不能,但我感知得到苦厄存。”循光回眸,“帝君身上苦厄和邪祟是六界最勝,我要還瞎,就能知道他哪里。”
“哦。”芙嫣也不意外,頭也不抬道,“你為何要提起這個,他不能我那里嗎”
循光蹙眉“女君即將繼位,是未來天帝,無垢帝君此刻情況實不宜與女君過多接觸。”
他擔心是謝殞身上遠勝過從前邪祟會侵襲芙嫣。
她能力出眾,大家有目共睹,但那畢竟是六界最勝苦厄,循光不敢冒險,他希望芙嫣以自身安危為。
但芙嫣和她父親一樣,都不太聽循光話。
“多謝好意,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
循光還想說什么,但芙嫣頭也不抬地揮了揮手,意思已經很明顯。
循光辦法,得告退,走時忍住負氣一句“龍族然幾百萬都改不掉自負毛病。”
芙嫣翻頁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
循光擔憂確實有必要,但他有搞清楚一點若謝殞事,就不可能讓她被侵襲。
若謝殞有事他死都要死了,還能如何。
再說,或許真是龍族素來自負吧,芙嫣不認為自會中招。
她看得見謝殞身上黑氣,恨不得將它們燒個感覺,該害怕不是她,是它們對。
夜深時候,芙嫣回到寢宮。
謝殞第一時間發現,自書案后抬起頭,額邊垂落發絲飄動,玉色面頰上一雙漆黑俊眼睛空洞而無神。
這樣眼神不適合他,他眼眸該如清潭一樣深邃冷冽。
芙嫣走過去蹲他身邊,捧住他臉親了一下他額頭。
清脆響聲讓謝殞倏地回歸神思,他抬起手臂自然地將芙嫣攬進懷里,見她拿起桌上書,呼吸稍稍亂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
“看完了”
“看完了。”
“學會了嗎”
“”
“不想說可以說。”芙嫣放下書,轉過身將他壓倒地上,“直接試試吧。”
謝殞倒冰冷地面上也覺得冷,因為趴他胸口芙嫣身上溫度燙人,他幾乎不知該將手放哪里。
芙嫣捧著他臉,看著他翕動眼睫,忍不住道“為什么每次你都像是第一次。”
謝殞“別說話。”
“我偏要說。”芙嫣眼睛有些紅,“謝殞,你這樣讓我很難辦。”
“那我要如何能讓你不這樣難。”
“不知道。”芙嫣埋頭他頸間,扯他衣服,“我也不知道了。”
找不到。
萬卷閣看了一半,幾乎灌頂,這樣快了都找不到辦法。
芙嫣呼吸很淡,語焉不詳,謝殞其實不太明白她為何而煩擾。
他想了想說“我能為你做什么。”
芙嫣張張嘴,最后能說出來。
她希望他為她做,恰恰是他已經做不到。
謝殞將她拉開一些,去看她臉“到底怎么了。”
芙嫣不答,轉而道“剩下月余時間了,你真想為我做什么話,趁你還有力氣,讓我好好開心一下吧。”
謝殞闔了闔眼。
“你之前說你對我已經有利用價值了,這句話是錯。”
“錯”
“對,是錯。”芙嫣半撐身子,“至少你現還活著,而你臉,你身體我很喜歡。”
是臉和身體堪配喜歡二字。
無關于感情。
但已經足夠了。
謝殞抱起芙嫣朝紅紗之后床榻走去,每走一步便有兩人衣物落下。
夜色里輕紗曼舞,九天少帝宮里繾綣糾纏,曖聲漫漫,不絕于耳。
九天外,仙界瑤臺之上,星辰黯淡,日月衰落,這是六界最后一位天神衰敗跡象。
但除了芙嫣好像并未有人發現,又或他們發現了,又不覺得這代表什么,并未放心上。
畢竟金烏再起時候,一切生靈又會逐漸恢復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