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嫣從謝殞懷里醒來時,他還睡著。
他們竟然都睡著了,謝殞比她睡得還要沉一些,她抽出手臂他都醒。
芙嫣視線落他滿頭長發上,昨日明明還有幾縷銀白,一夜過去,竟然已經白了一半。
乍一看,就像是她將他精氣吸走了一樣。
芙嫣伸手摸了摸他發絲,挑起一縷銀白看了許久,單手捏訣,紅色靈力包裹著他長發,那些銀白漸漸變回黑色。
做完這一切,謝殞還是醒,他睡著,眉頭舒展,神情放松,唇微微開著,呼吸清淺好聞。
芙嫣撫向他臉龐,發覺他身上熱得很。
她不靠得更近一些,整個人纏上他,謝殞還是醒。
芙嫣將臉埋進他懷里,緊緊摟著他,許久啞著嗓子道“你再不醒,我就去選天君了。”
緊挨著身子動了一下,芙嫣抬眸,看到謝殞緩緩睜開了眼。
他環住她腰緊緊摟著,聲音沉暗道“不行。”
“你醒了我就先不去。”
“若能永遠不去就好了。”
芙嫣看看他,轉開話題“昨日書你學得不錯。”
謝殞說話,他好像不太有力氣,話不多,若非昨夜實賣力,芙嫣都要以為他現就快要死了。
會嗎。
這么晚醒,話都不太想說,會是衰敗了更多嗎。
芙嫣想著,支起身道“再來。”
謝殞眼睛緩緩睜大一些。
“再來,就應你那個等你死了再成婚請求。”
謝殞長臂一攬,芙嫣撲到他身上,絲被起伏,哪怕天光大盛,兩人也起來意思。
天后來見芙嫣,商議不日之后登基事宜,看到一片結界。
她揮退仙婢,仰頭觀察十天天地之色異樣,還有什么不清楚
她放棄了進去,心事地回了神諭宮。
神諭宮里,天帝正嚴肅地執筆寫著什么,見妻子神色凝,不禁了句“怎么了”
“帝君芙兒寢宮。”
“哦,可能是有什么話說吧。”
“你真是心大。”天后無語地指著十天,“你自抬頭看看,你是壓根注意到別,一直寫這東西吧”她把天帝寫東西拿起來,上面赫然是些退位后游玩計劃。
“墨還干,別那么粗魯。”天帝小心地拿回來,一瞥十天,當即皺了眉。
“你女兒這次把人關自寢宮了。”
“她真是”天帝哭笑不得,“這難道不是你女兒嗎不過左右這次他們是兩情悅,不會再有上次意外發生了,他們要做什么做就是。”
這倒是。但天后總覺得不安。
“昨日金烏那邊給鳳族傳訊,說是族內金烏都什么精氣,隱隱有些不好預感。”
天帝臉色更差了“這時候還會有什么不好發生”
他都快把計劃做完了,若這時候出意外,他一把造成意外家伙挫骨揚灰
“不知道。”天后沮喪,“我要是知道不就告訴你了”
“”
唯一知道內情芙嫣現也有心情給父母解惑。
她倒是有心思做另外事。
披著件白袍,芙嫣將那日繼位大比碎裂神劍碎片收集起來,打算將它修好。
謝殞看見便說“壞就壞了,不必為此費心。”
“這可是神器。”芙嫣瞥了他一眼,“你不要我還要呢。”
“你不用劍。”
“那是現,也許以后會用。”她抱起碎片,“反正你別管,我非要修好不可。”
她抱著碎片離開,再次來到萬卷閣,繼續昨日事。
神劍碎片收袖里乾坤中,倒也不是因為想要神器一要修復。
而是若真能找到某種辦法,碎裂洪荒神器應該是最接近謝殞存。
用它做嘗試成功與否,最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