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認床,這個晚上我都沒怎么睡。然而等到快要天曉終于入睡的時候,院子里的金魚草發出了令人絕望的聲音。
氣的我直接從二樓跳下去把拖鞋塞進了它的嘴里面。那雙銅鈴大的眼睛里流淌著可憐的眼淚。我冷酷地轉過頭,卻見到老爸走過來把拖鞋取出,然后又拍拍金魚草的頭,對我說:“不要欺負它啊。”
我:
我哪里欺負它了啊
我都沒把它做成生魚片
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老爸嘆了口氣繼續說:“要是把它做成生魚片了,鬼燈大人可能會送來一車的金魚草。”
“那我可能有一車的生魚片可以吃了。”
老爸笑我太年輕,“在吃之前,你可能會被先送走。”
我:艸。
“行了,今天不是要去看學校嗎,先去吃早飯吧。”老爸拍拍我的背讓我趕緊去餐廳。
“你去嗎”
我跟上他的腳步。
“我就不去了。你想去哪里的學校就回來跟我說就行了。”
老爸對我們兄妹倆都是散養。無論我們做什么決定他都會無條件支持我們。想當初在老家的時候開家長會,我想要媽媽去,老爸就真的穿了女裝去開家長會。其實那個時候他已經很少會穿女裝了。但是對于我的愿望,他都會盡自己的努力去實現。
早餐是皮蛋瘦肉粥和饅頭,當然肉不是豬肉,是雞肉,我超愛吃。琉衣穿著西服下來了,他居然還帶了金絲框的眼鏡,看上去就是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他仿佛也看出了我在想什么,經過我的時候給了我一拳,下一秒我再一次把他送進了金魚草的嘴巴里。
金魚草真可憐,大大的眼睛里滿是淚水。也挺好,流下的眼淚就當給自己補充水分了。
琉衣費力地從金魚草的嘴巴里鉆出來。露出一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表情,瞪了我一眼后就坐到我對面吃早飯了。
他早飯吃得特快,筷子扒拉兩下就見底了,而后拎起了公文包拿了個饅頭塞嘴里就出門趕地鐵去了。
走之前還說:“學校的事,晚上給我答復。”
“知道了,跪安吧。”我揮揮手。琉衣臉抽了抽,一想到時間玩來不及了,也就懶得跟我斗氣了。
“不要老欺負琉衣啊。”老爸舉著鍋鏟走過來,在我腦袋上敲了個栗子,然后將平底鍋中的煎雞蛋鏟到了我的碗里。
我:
我又哪里欺負他了
我氣呼呼地扒拉著親子丼,覺得自己受到了針對。
據說日本地鐵的高峰期特別恐怖,所以我打算晚一些在出門。并且在出門前,把要去的學校給列出來。
我現在在東京,要去的自然是東京的學校,所以神奈川的立海大太遠了,直接ass。其他可以參考的學校有浪漫學園、青春學園、冰帝學園、圣魯道夫學園、山吹高中總而言之,這些學校都要去看看。
等等,琉衣說要在晚上給他答復,也就是說我要在一天內將這些學校走訪完畢。
這怎么可能想要清楚地了解學校,短短的一天時間內怎么可能走訪完近十所學校
我覺得琉衣在玩我。
等他回來,我一定要把他的腦袋再塞進金魚草的嘴巴里
等差不多時間,我將要去的學校的名字和地址記在筆記本上。而后背上我的小挎包出門了。其實我出門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
“路上小心。”老爸在門口送我。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回來。”
東京這座城市在我眼里和國內的一線城市也差不多,沒什么特別的。我拍了幾張照片,準備晚上發給老家的朋友看看。順便問問需不需要代購,讓我賺些跑腿費。
按著資料上的指示步行坐車步行,終于
迷路了。
只是迷路而已,問題不大。我去附近的販賣機買了飲料來喝,買的時候忍不住會把日幣折算成軟妹幣,然后再次忍不住驚呼一聲好貴
旁邊就是公園,好像還有一個網球場,買飲料的時候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砰砰聲。好奇心作祟,我帶著飲料打算去里面看看熱鬧。反正來也來了,就進去看看唄。
我剛走進去,就聽到了誰喊的1:0,看來第一局剛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