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日本校園霸凌很嚴重,尤其前輩和后輩的不平等關系讓老家的朋友對我未來的校園生活憂心忡忡。
但實際上我沒有被關廁所潑水,也沒有被鎖在體育器材室,更沒有被女生團體孤立。相反,同學友善,老師和藹,一切正常得不得了。
“我姑且問一句你沒有被害妄想癥”
坐在對面的夏油杰臉色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我。這表情看起來像是我說了什么奇怪的話。
“為什么會這么說我當然沒有被害妄想癥。這只是對未來可能會遭遇的危險的一種假設。”
夏油杰沉默著,而后他嘆了口氣,“這會成為國際問題吧。”
“往小了說是學生之間的不和,往大了說就是國際問題。不管怎樣的小事。只要想,總能牽涉到國際問題。”
“是這樣嗎”
國際問題啊問題一下子就大起來了。我眉頭緊鎖,覺得這事不能升級成國際問題,作為一只活了上千年的半妖,要是傳出被人類欺負的事,那我不是沒臉見妖了呢。
絕對不行
我瞇起眼睛,掩飾住里面的殺氣,深沉地說:“果然還是得提前將霸凌扼殺在搖籃里。”
夏油杰順口問道:“怎么扼殺先下手為強”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先下手為強的話,自己不就成了霸凌者了嗎。”
“有道理。”
夏油杰吸著奶茶,示意我繼續。
“先讓我捋捋。”我抱著手臂,腦內列舉了一系列可能會被欺負的方式,并一一對此做出了相應的對策。
“有了,比如說”我深沉地開頭。
“比如說”夏油杰一手支著下巴,一手用吸管攪動著奶茶,看上去沒什么興趣。
我頭微微傾過去,說:“上廁所的時候帶把傘。”這樣就不會被水淋到了。
夏油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小小的眼睛里閃著大大的疑惑。
“并且我學會了用鐵絲夾開鎖的技能,就算被關我也不怕。”
“”
夏油杰先是撫著額頭,而后手掌慢慢滑到嘴巴,肩膀不停地顫抖著。
我眉頭一皺,“你在笑嗎”
夏油杰:“沒有。”
我:
“好吧,有一點。只有一點點。”
為了證明確實是一點點,他放開了手,故作正經地面對著我。然而不過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絲毫不顧形象地直接捧腹大笑,本來細長的眼睛,笑得連縫都找不到了。
我:
有這么好笑嗎
“抱歉抱歉,”夏油杰笑完之后,抽了張紙巾擦眼淚,而后提醒我,“星之宮,如果被鎖的話,鎖是在門外的哦,你要怎么出去開鎖”
我瞳孔震驚,居然沒想到這茬
“那我要怎么做”我求助地看向他。
看到我如此震驚的表情后,夏油杰直接捂住了臉,他甚至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你的腦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的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那可就多了。但我不知道夏油杰想知道的是什么。好吧,我覺得他的表情完全不想知道。
“說起來,現在都十點十分了,五條君和家入桑怎么還沒來”手機也發信息過去了,但是沒有回信。
前幾天我們就約好了周六十點見面去看電影。結果現在我和夏油杰在電影院的休息區等了快半個小時了,奶茶都快喝完了,還沒見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你們休息天都這么忙嗎”
夏油杰說:“還好。不過悟今天確實有作業,但我認為他應該完成得挺快的。至于硝子,可能昨晚又熬夜了吧。”
“這樣啊。”得到了答案,我又點了一杯奶茶。
又等了十分鐘,夏油杰的手機響了。
“是硝子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