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電話,結果不到一秒鐘,他的表情就發生了從困惑到震驚再到賢者模式的快速轉變。
好家伙,這比川劇變臉還牛,今年春晚沒你我不看。
夏油杰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臉上的賢者模式退去之后,掛上了奇妙的微笑。
“怎么了”
我小聲問。他的笑容也太奇怪了,讓我實在好奇硝子到底說了些什么。
夏油杰說:“悟和硝子來不了了。”
“誒”
等等,究竟發生事了啊
伴隨著硝子信息發來的提示音,夏油杰繼續說:“五條悟變成了四條悟。”
我:
結果,直到電影開場夏油杰仍是沒有解釋五條悟變成四條悟的意思。
本來是四個人約好看電影,結果五條悟和家入硝子臨時有事來不了了,于是就我和夏油杰兩個人去看了。
就是,很奇怪
四個人的話就沒什么感想,但是一旦兩個人了,就忍不住多想。
一男一女兩個人一起看電影是吧是吧,很容易聯想到那種關系對吧
但夏油杰的表情好像沒什么變化。
我小聲問:“夏油君,沒關系嗎”
夏油杰轉過頭來,“什么”
“就是五條君的事。”
夏油杰的頭又轉過去了,“這個啊,沒關系,時間到了自然就好了。”
哈啊真的嗎
時間還能治愈五條變四條嗎
我大為震撼。
等等,聯想到夏油杰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我有理由懷疑五條變成四條的含義是否過于操蛋。
操蛋
蛋
我的大腦突然一陣空白,脖子猶如拉住的發條轉向夏油杰,然后兩手抓住他的胳膊。
他的胳膊可真健壯不對,不是這個。
“星之宮”不知為何夏油杰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絲的隱忍。
我艱難地問出聲:“夏油君,五條君難道去了泰國嗎”
夏油杰的表情和我一樣也空白了。
我對自己如何走出電影院已經沒有任何記憶了。如果可以,請不要讓我想起那天的記憶。
周末結束后,我剛走進教室就看到我的后桌用一種十分期待的表情看著我。我狐疑地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意外地在書桌里發現了一封信,上面沒有署名。
“挑戰書”我猜測道。
難道終于有人要來霸凌我了嗎
“哪有人第一時間回認為是挑戰書啊”紅毛同學一言難盡地看著我。
“你知道”我看向他,挑起了眉,他好像知道什么。
不想,他露出了輕浮的表情,“哦呀呀,這么看著我,是迷上了我了嗎那可不行哦,我可不會成為誰的專屬喂喂喂你這是什么表情啊”
我:
雖然同班才一周,但我深刻地了解了我的紅毛同學御子柴実的性格。明明騷話說得很溜,但是說完之后就會感到空前絕后的羞恥感。
“不要、不要這么看著我了啊”捂著臉轉過身去了呢。
我:
我果然還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