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嘶哈嘶哈了
趕快寫
在參觀完節目組安排的最后一個紅色景點后,第三期的節目外景部分錄制結束。為了給幾位嘉賓休息的時間,節目組決定將第三期的公演挪后,挪到第四期錄制之前。眾人一起吃了午餐后才各自回到酒店收拾東西。
蘇景回到酒店就開始收拾東西,不知道是不是他每天的三個親親起了作用,別的aha易感期來臨前的暴躁、敏感等宴辭卿一概沒有,正常地不行,導致他攢了好幾天準備用來筑巢的衣服都沒派上用場。
不過也不著急,筑巢對易感期的aha也很有效。
蘇景余光瞥見還站在一旁的宴辭卿道“你還愣著干啥,快收拾東西啊”
他們只有五天的時間,他得好好抓緊將宴辭卿的易感期趕快渡過。
等著老婆午安吻的宴辭卿
為什么前幾天都親,今天突然就不親了是節目錄完,他不配了嗎
宴辭卿心有不甘,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樣,已經習慣了每天的親親,突然沒有了又怎么能接受。
宴辭卿暗示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蘇景環顧一周,“沒有啊,我東西都收拾完了,沒有落下。”
宴辭卿
山不就他他就山,重重地親了一口蘇景,帶著一些指責意味。
蘇景是想著都快回家了,宴辭卿突然進入易感期也沒事,誰知道臨近易感期的aha這么小心眼,一個吻都要記老半天。頗為無奈地叭叭叭三口,“可以了嗎”
宴辭卿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可以了。”
兩人回到家,原本昏昏欲睡的蘇景立馬精神起來,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間。
宴辭卿
好奇地跟上去,宴辭卿發現蘇景在床頭柜的抽屜里似乎在翻什么東西。
“在找什么我幫你。”這是他的臥室,蘇景想找什么自然沒有他方便。
蘇景轉過頭,面上一層淡粉色,小聲道“安全套。”雖然都已經是三年的老夫老夫了,但提到這么具有私房性質的東西,蘇景還是有點尷尬。
易感期的aha精子會異常地活躍,懷孕幾率非常高,所以必須要使用安全套。
宴辭卿
宴辭卿深吸了一口氣,解開自己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他有點呼吸不過來,“你說什么”
所以這幾天的親親,就是暗示是嗎宴辭卿腦海中開始浮想聯翩,他真的很抱歉這幾天誤會了蘇景的意思,還以為蘇景犯事了才這么乖巧,原來居然是這個意思。
臉皮薄的蘇景不好意思再次重復,轉過頭再次翻找起來,一般這種用品,不都是會放到柜子里嗎
宴辭卿再度膨脹,他從來沒有哪一刻感覺這么心潮澎湃過,當初得到影帝獎杯時他也沒這么激動,宴辭卿甚至感覺自己眼睛有點熱熱的。或許是三年前一度以為他和蘇景這輩子再無可能,但沒想到此刻峰回路轉,甚至美好地他有點難以置信,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
將兩個床頭柜全都翻了一遍,蘇景還是沒有找到一點安全套的影子。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之前宴辭卿不需要用這個,和蘇景在一起后,出于尊重蘇景的前提,他也不會和蘇景發生關系。
宴辭卿上前抱住蘇景,忍不住親吻她,“乖,不著急好不好”
哪怕現在的蘇景已經認為他們是夫夫了,他也必須要給蘇景一個正式的求婚和婚禮。如果蘇景記憶真的恢復不過來,那他就和蘇景先談幾年戀愛,籌備婚禮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