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這就疑惑了,他的發情期宴辭卿說不著急,宴辭卿的易感期他也說不著急,這倆都不著急,宴辭卿準備啥時候著急。
“你不難受嗎”聽說易感期的aha非常痛苦,以至于大部分都會喪失理智。
宴辭卿說了一句土味情話“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難受。”雖然土味,但這是事實啊
“那你還不準備安全套。”難不成還想讓他生孩子,他可還沒有做好當爸爸的打算
宴辭卿
“什么”直覺告訴他,他和蘇景的認知又出現了偏差。
蘇景被他這副樣子激怒了,隱藏已久的脾氣瞬間上來“你還裝傻是不是我告訴你,沒有安全套,你就一個人度過易感期去吧”
果然
宴辭卿如夢初醒,回憶起了關于aha的設定,易感期,一個aha欲火焚身的時期,和o的發情期一模一樣,都需要大量的情愛才能平安渡過。
怪不得蘇景這段時間這么討好他,合著就是為了安撫“易感期”的他。宴辭卿感覺自己瞬間從甜蜜的云端墜落到地,這種落差感造成的陰影不可謂不大。
苦澀的黃連仿佛進入了吼,宴辭卿安慰自己,好歹蘇景是愿意陪他渡過易感期的,而不是冷冰冰地讓他注射抑制劑。
強忍住無奈,宴辭卿拉住還想往衣柜翻的蘇景,“不用找了,我的易感期沒來。”
“怎么會你那天明明表現就很奇怪。”要不然他也不會以為宴辭卿來了易感期。
“哪天”
“第三期開拍的那天。”面上嘴硬,但蘇景感覺一座名為尷尬的城堡正在逐漸建起。
“抱歉,讓你誤會了。”那天發現蘇景也是喜歡他的,他情緒就沒控制住。
蘇景內心徹底崩塌。
他這幾天都做了什么每天主動親親,三餐一樣親三次,還攢了一堆給宴辭卿用了筑巢的衣服。救命,筑的這個巢是讓他鉆的吧。剛才他還主動去找安全套。
社死,完全大社死哪怕只有宴辭卿一個人看到,也是社死
宴辭卿想到蘇景攢下的那一堆衣服,回憶起來筑巢這個偏冷門的設定,心中更加愉悅,蘇景比他想象的還要在乎他。
蘇景忍不住尷尬想跑路“既然你沒有易感期,那我就回去睡了。”
宴辭卿哪兒能讓香噴噴的老婆跑了,按照蘇景臉皮薄的程度,他這會兒要是放蘇景離開,就是徹底被打入冷宮,明天一天都見不著蘇景。
宴辭卿一把摟住蘇景道“不行,我這幾天都已經習慣了,沒有你我睡不著。”
蘇景很想懟一句,睡不著關他什么事,但還是慫慫地回復“多躺躺就能睡著了。”
宴辭卿伸手掐了一下蘇景的鼻子,“不行,必須陪我,不然我就鬧你。”
幾周前蘇景對他說的話,原話奉還。
蘇景好氣哦
但還是無法反抗地被宴辭卿拖上床。
蘇景渾身僵硬,兩三點才忍不住困意睡覺。宴辭卿好笑的睜開眼。蘇景不記事,很多事睡一覺起來他反應就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