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放開我”蘇景奮力掙扎,但居然一點都撼動不了宴辭卿。
宴辭卿本來也就是嚇嚇蘇景,不想招惹人來,說“安靜下來我就放開你。”
蘇景能屈能伸,立馬安靜如雞,但始終不敢對上宴辭卿的視線。
“有什么好躲的,有什么我們兩個商量著來,不要自己一個人跑開。”
蘇景撇撇嘴,沒說話。
宴辭卿沒忍住刮了一下蘇景的鼻子,“過去已經來不及挽回,但是未來的事,你都可以和我商量。”
蘇景“我才不和你說。”
“那你想和誰說。”宴辭卿沒忍住聲音大了一點,聽起來有點嚇人。
蘇慫景瑟縮了一下脖子,“就”
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
宴辭卿被氣笑了,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勉強下來說道“蘇景,我再給你幾天的時間,你好好想想我們兩個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當然,如果想地不對,他就不給機會了。
說完,宴辭卿就放開蘇景,率先離開。他怕再留下來他就忍不住要給這小混蛋證明一下他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小混蛋怎么可以這么沒有心,莫名其妙記憶錯亂賴上他,天天不停地撩撥他,他心甘情愿陷進去。結果呢,都快到最后一步了,蘇景記憶不但恢復了不說,還想拍拍屁股走人,把這段時間全部抹殺。這是什么渣男
等蘇景忐忑不安地回到他和宴辭卿的休息室,卻發現讓他提心吊膽了半天的人卻不在,只有李涵等在這兒。
蘇景沒忍住問道“宴辭卿呢”
“他去排練了。”
蘇景皺了皺眉,道“哦。”
每個組的排練機會也就四五次,每一次都彌足珍貴。雖然他和宴辭卿窗戶紙捅破了,但蘇景也不會就此罷工這類,不然他也不會裝作沒有失憶,繼續錄節目。
李涵問道“你和宴辭卿到底怎么回事”
蘇景抿抿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有些誤會。”
李涵嘆了口氣,別的藝人談戀愛,她都直接勸分手,唯獨蘇景,她生怕蘇景不開竅。
“你們以后怎么辦”
蘇景現在整個人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哪兒知道這么清楚。從記憶恢復后他就每天都在想以后該怎么辦,結果還沒想明白呢,突然就掉馬了。
李涵勸道“宴辭卿對你絕對沒話說,你對宴辭卿又是什么感覺呢”
蘇景沒有回答,李涵也依然繼續說“你好好想一想,只要你想和他在一起,這事就能成。”
蘇景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三年前他也在糾結這個問題。自己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甚至還去找了團里的另一個成員求教。
他覺得兩個相同性別的人在一起就很奇怪,但心中卻因為宴辭卿一次次悸動。過往二十年都是直男的蘇景著實想不明白,但還沒等他想明白,后面發生的一連續事,也不用讓他繼續想了。
記憶錯亂的這段時間,他和宴辭卿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地差不多了。捫心自問,他也確實不排斥。
蘇景對于三年前的疑惑已經有了答案,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一看到宴辭卿,就忍不住躲避,實在是太社死了
蘇鴕鳥景再次慫了,“等節目錄完再說吧。”
今天發生的社死,他需要幾天來緩解。
正說著,宴辭卿進來了,蘇景立馬像遇到了貓的老鼠一樣,慫噠噠地縮到沙發上,一個眼神都不敢給宴辭卿。
宴辭卿也不逼蘇景,默默坐在一旁。
李涵搖搖頭,言盡于此,她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
“別啊”房間里只剩他和宴辭卿,那多尷尬。
李涵才不管這么多,她走了正好給這兩人單獨的空間。李涵離開,房間里就徹底安靜下來,蘇景感覺空氣中的每個分子都充滿了尷尬。
好尷尬。
蘇景拿起樂譜,分散注意力。
“蘇景。”
蘇景被這冷不丁的聲音嚇了一跳,“啊”
“你樂譜拿反了。”宴辭卿毫不留情戳穿蘇景的偽裝。
蘇景
新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