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內心非常慌亂,以至于整個人僵在原地。
宴辭卿也沒想到,他都已經小心不給蘇景挖坑讓他暴露,蘇景自個兒還能自爆。
“蘇蘇景”安慰的話才剛吐露半句,就看到蘇景拔腿而跑,宴辭卿簡直要氣笑了,連忙跟上去“你跑什么”
轉眼間,這里就只剩李涵一人。
李涵
這兩人跑什么
宴辭卿追在蘇景后面,喊了好幾句都不見蘇景停下來,又怕追緊了蘇景會滑,兩人一直保持一定的距離。
“停下”
蘇景聽到宴辭卿的聲音反而跑地更快,他現在瘋狂想要鉆到地洞里去,但前面已經沒路了,蘇景慌不擇路,隨便進了旁邊的屋子。
宴辭卿在后面親眼目睹蘇景一頭扎進廁所。
宴辭卿
躲哪兒不好,躲廁所里,幸好沒走錯,不然待會兒蘇景就能喜提熱搜。
蘇景饑不擇食跑進女廁
宴辭卿索性也不追了,慢慢悠悠像散步一樣跟著進了廁所,順便將警告牌放到門口。
一共五個位置,四個門都敞開著,宴辭卿想也沒想就去敲那唯一一個關起來的門。
篤篤。
蘇景沒敢回話,徹底裝死。
“不說話我就砸門了。”
蘇景心里一顫,但是沒聽到外面還傳來的其他動靜,心里松了口氣,宴辭卿應該就只是說說而已。
下一秒,面前的門就被重重砸了一下,雖然沒砸開,但也是遲早的事。
“別砸了”
宴辭卿“舍得說話了”
蘇景整張臉都漲紅了,訥訥地說不出話。
宴辭卿“出來,我們兩個好好談談。”
“不要。”
“行,那就這樣談。”
蘇景內心尷尬不已“有什么好談的”不就是他腦子被撞了,然后認錯了人嗎
宴辭卿“怎么沒有,這段時間你天天住我家,冤枉我是渣男,空口造謠我有白月光,騙我”
“別說了別說了。”蘇景求饒,每說一句,都是在把他往尷尬的絕境上逼。
宴辭卿“出來。”
蘇景哪兒敢不答應,像個委委屈屈的小媳婦一樣走出來,“你想做什么”
“你說呢”
“要不我們兩個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吧,你的錢我會還給你的,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我,我也會給你相應的補償,我們”在宴辭卿漸漸壓迫的眼神下,蘇景越說越小聲,后面的話怎么都不敢說出口。
“想一刀兩斷”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倒也不是,我們兩個還是可以當好朋友的。”
宴辭卿屬實是氣笑了,好朋友,每天親嘴,還睡一起的那種好朋友嗎
宴辭卿想也沒想用力抱住蘇景,一口啃在他的嘴巴上,非常用勁,似乎是要給蘇景什么教訓一樣。
“你是說這種朋友嗎”
蘇景呆若木雞,捂著嘴巴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個字,“你你你我流氓”
雖然他們確實比一般的好朋友多做了一些親密的事吧,但宴辭卿也不能這么隨便親他啊。
宴辭卿“這就流氓了正好現在外面沒人,那我就把這個名頭做實了。”
他實在是生氣,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等蘇景開竅,可現在事到臨頭,看著蘇景真的一點都不開竅,甚至還想把他往回推,他真的忍不住了。
山不就他他就山,既然不開竅,那就鎖在身邊,啥時候開竅了再說,放他走是不可能的。
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