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蕭江行飛升后想來落霞的修士多了不少,對于那些企圖打探消息的外人,不等樂天開口天玄劍宗就出面拒絕了,但天玄劍宗的人也沒能上落霞峰。
沒人知道落霞峰上到底是什么情況,也沒人見過樂天,在眾人心中不解時樂天同樣感覺很為難,可是他深知自己這種模樣不好見人,為了避免麻煩,也為了不讓其他人擔心,他與蕭江行之前一樣用傳音方式告訴靳老宗主他們,樂天說自己無事,只是因為在修行上有所感悟所以要閉關修煉,不想讓別人打擾。
他都這么開口了,加上人已成年,修真者的修行問題確實是大事不容馬虎,誰也不好再去說什么。
況且劍宗一沒資格和立場去闖落霞峰,二也沒能力擅闖,蕭江行走之前特意把落霞重新改造一番,這里一草一木都歸樂天控制,只要他不想放人進來,護峰大陣下誰都闖不進來,連靳老宗主都沒有辦法。
議事閣中靳杰睿摸了摸下巴思索,他覺得可能是小孩心里難受,畢竟蕭江行待樂天那么好,對方只有他一個弟子,獨子待遇更加深二人的感情,現在師尊飛升走了,做徒弟的難免傷心,不如讓他靜一靜,他們時不時問問情況就行,反正目前外面也不太平。
劍宗的眾人商量好后不去打擾樂天,給他充足的空間,除此之外也盡力幫他攔著不懷好意的外人。
不過很快有個特別的“外人”想要見樂天。
對于這人劍宗不太好阻攔,因為他是太玄道宗的林深林首席,林深與樂天乃過命知己,關系特別要好,靳杰睿見到對方前來拜訪猶豫了下實話實說“樂師弟他閉門不見客,態度挺堅決的,你去了怕也是唉,罷了,要不然林道友去試一試”
林深是個很難讓人開口拒絕的存在,他就站在那里,清俊得像束月光,周身的氣息從來不強盛但也無法忽視,是一種舒服又遙遠的感覺,不可捉摸,他的眼眸猶如清泉里面映襯著人世間,通透,清冷,可就像緩緩的流水一樣,仿佛天生不曾為別人停留。
這樣的一個人愿意為一個人踏遠山而來,靳杰睿開不了拒絕的口,真好啊,看看人家這份深情厚誼的友情,明月可鑒,我怎么就沒有這么好的朋友。
林深朝靳杰睿行禮“多謝靳峰主。”
靳杰睿不好意思微微仰頭看了看天,右手撓了撓臉頰,左手在下面沖著林深輕輕擺動,意思是你趕緊進去別讓別人看見了,待林深進了劍宗,正好鐘唐慕從里面出來,靳杰睿看看老友的臉和那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步伐,啥啊這是,唉,人比人真是差遠了。
鐘唐慕皺眉走過來說“你這是什么眼神看起來怪惡心人的,對了,我剛剛看到林深了。”
靳杰睿連忙收了“鄙夷”的目光,裝得人模人樣,他點了點頭道“嗯,是來看樂天的。”
鐘唐慕狐疑地看看他“樂天讓人看嗎別回頭吃個閉門羹,弄得咱們兩門派面子上不好看。”
“道宗肯讓他來就不會在意這個,至于見不見得著跟咱們關系也不大,有樂天呢,蕭仙人這一走,以后落霞峰主就該換人了,你別把樂天當小孩看。”
“你說得也是,樂天怎么說都成年了不過,他對比我們可不就是個小孩,這再過幾天就二十歲了,才二十歲啊,當峰主忒不讓人放心了吧”
靳杰睿聳聳肩“不放心也沒辦法,落霞峰就剩他了,他不當誰當,總不能其他峰里派個人過去當峰主吧,這不是明著搶人家東西嗎人家師尊剛走后腳就拆家昧良心的事咱們劍宗可做不來,小峰主也挺好啊,樂天輩分擔得起,大不了咱們多幫襯下。”
鐘唐慕想了想突然笑了一下“倒也行,我剛才突然想到茂玉,樂天當峰主在劍宗里最高興的應該就是他了,我都能想象出來他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
靳杰睿愣了一下也哈哈大笑“哈哈哈是的,這會兒他該手舞足蹈說自己終于不當萬年老末了。”
虞茂玉,枕雪峰峰主,劍宗這幾個峰主里面他實力最低。
在一片化神期里面他一個元嬰顯得格外突兀,有時候沒少被其他峰主“把玩”,偏偏還無可奈何,修真界不比俗世,大家的壽命都挺長不出意外的話峰主這個職位能干很久,虞茂玉哭訴自己是個萬年老末,但在某些“惡毒”的峰主眼中這只是在嚶嚶叫喚。
鐘唐慕摸了摸下巴笑道“他高興也高興不了多久,樂天的資質不是他能比的,到時候年紀輕輕一眨眼就從后面超了他,茂玉只怕哭得更凄慘,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