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杰睿說“樂天去上學之前是金丹初期,這一年大多的時間應該進步挺明顯的吧,我估摸著金丹中期肯定有了,就是不知道沖沒沖到金丹后期,茂玉是元嬰中期,你猜留給他的時間還有多少我覺得最多五年的時間,樂天必定上元嬰中期,狠超茂玉。”
鐘唐慕“二十五歲的元嬰中期修士,好家伙,你這個人也太看得起樂天了,不怕閃了舌頭嗎”
靳杰睿“怎么”
鐘唐慕“我猜最多三年。”
靳杰睿“”到底是誰更看得起樂天
*
落霞峰。
林深來過落霞好幾趟,不需要別人引他,進了劍宗后他就奔了過來,在離落霞很近的地方停住整理了下儀表,去見好友自然要收拾得體面,不能顯得風塵仆仆,至少在樂天面前林深還是想要保持形象的。
這源于某次二人同被而眠。
樂天講了他第一次見自己的畫面,他把場景描繪得特別美好,林深聽著臉上微紅感覺很不好意思。
從那之后林深就很注重形象,去見樂天時除了衣服,連束發和身上配飾都格外認真在挑選,為的就是每次都給樂天留一個好印象,這些事他從沒說過,樂天還以為林深本身就比較在意這些,類似于潔癖
林深收拾好自己后才邁進落霞領地范圍。
洞府內的樂天本來坐在煉丹爐前搗鼓丹藥,峰下有人來了他也察覺到了,神識一掃竟然是林深
“糟糕,林深怎么來了可不能讓他看見。”
樂天摸了摸臉頰,沒了肉肉的觸感還真不習慣,自己這個樣子怎么見人林深看到了會難受吧。
林深在落霞峰下發了傳音,他靜靜等了一會,樂天的傳音也來了,樂天很抱歉地說自己目前不太方便,也抬出了修行上有些要解決的問題,沒時間會客,讓他先回太玄道宗,等以后會去道宗找他。
林深擔憂的眼神微微緩和道“聽見你的聲音,知道你無事,我就放心了,百川書院當時氣氛莫名有些不尋常,我與印夙大師他們都很擔心你,只不過他們各自有事不太得空,我正好無事便想來看你。其實你不方便也沒關系,是我過來的唐突了,但我已與師門請了假,就這么回去又是要繼續面對一堆瑣事,若你不嫌棄我,可否允許我在落霞這里討幾日清閑我不用進山,就待在山腳下就好,也算是陪陪你。”
洞府內樂天聽著林深新的傳音格外糾結。
清朗溫潤的聲音,暖心的話語,不知道別人能不能拒絕這種朋友反正樂天覺得他拒絕不了。
他倒在軟榻上糾結地滾了幾圈,最終決定給林深開了結界的門,后者上了落霞峰,當走到蕭江行的洞府大門時里面傳來了聲音“林深,你把眼睛閉上再走進來,沒有我的允許不可睜眼,也不可偷看。”
“好。”
林深雖然疑惑樂天的要求,但他還是閉上了眼睛,其實修士沒有眼睛也可以查看四周情況,神識就能做到,不過林深是正人君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答應了說到就要做到,他答應不看那便不看。
等林深走進去,迎接他的不是樂天的“睜眼”二字,而是一條寬寬的發帶,他的眼睛被發帶蒙住,樂天在他身后系了個死結,樂天拍拍手道“好了,是你自己要上來的,那這段時間就要按照我的要求做,委屈你暫時做一位盲者了,來,林深你坐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