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歌與寂吾在梔子亭外,路遇四人截殺。危機面前,何九歌舍命護寂吾。
眼看就要命喪于劍下,寂吾猛地發力震飛三人,左手攬住何九歌,借力一轉身。順勢右手砍出一刀。
何九歌睜開眼睛,看到地上有血。
血,不是她的,是寂吾的。
寂吾的動作已經很快,可對方的劍也不慢,這才因救何九歌傷了右臂。
刺傷他的人也不好受,胸口挨一刀,暈死過去。
“兩個地級。好大的手筆”
寂吾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飛身而起,傷勢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
一道無形的刀罡,三個黑衣人被無情震飛,摔在了很遠的地方。
何九歌看著寂吾翩然落地,簡直如謫仙一般。她完全被他剛剛那一刀震懾住,如果她也會這樣的功夫,茍到大結局會不會容易些
“走吧。”
寂吾看也不看他們,轉身就走。
見他的衣袖已被血染濕,何九歌快步跑到他前面,攔住他“前輩,還是先包扎傷口吧。你流了好多血。”
“小傷,不必。”
寂吾繞過她繼續走,左邊的衣袖卻被扯住,回頭正對上何九歌執拗的眼神。半晌,寂吾有些無奈,只好走到梔子亭中坐下,任她擺弄。
何九歌偷偷舒了口氣,若寂吾再不答應,她可真不知怎么辦了。那銀面具似乎有魔力,看久了竟心生懼怕。
寂吾不知她心思,利落得脫下一只袖子,露出傷口。
她記得以前樓下就是籃球場,一到夏天,打球的男生總喜歡脫掉背心,可以說看的多就麻木了。
此時寂吾露出的胳膊,白皙光滑。而且應是常年運動,肌肉微微隆起,很有型,卻不突兀。看著看著,她的臉就紅了。
她拿出隨身水囊,故作鎮定地洗干凈傷口。傷口不算深,卻也一直流血。何九歌發起愁來,沒有繃帶
誰知寂吾直接扯一條衣擺,遞給她。何九歌趕緊擺手“這也太不衛生了。”
幸好,她帶了手帕。細心折疊,小心翼翼地包住,打結。忽地想起什么,問“他們死了”
“沒有。”
“不殺他們”
寂吾抬頭看她“你希望我殺了他們”
“怎么可能”何九歌一驚。見寂吾一直盯著她,只好解釋,“他們傷了你,我以為你會”
“我是這樣睚眥必報的人。”
何九歌品著這句話不是反問句,是陳述句。可如果他也這樣自我評價,那又為何
見寂吾已走遠,她趕緊追上去。
良久的沉默讓氣氛有些尷尬。
“以后,不許為別人擋刀。”
寂吾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飄進何九歌的耳朵里,就變成不要自不量力。
“前輩對不起,害你受傷了。”
馬車一直在不遠處候著,此時正好坐馬車回去。何九歌來時困得暈乎乎,回去的路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經歷刺殺后,何九歌一直有些恍惚,畢竟殺手是來殺她的,這次有寂吾在,那下次呢原書是搗亂訂婚宴,現實是當眾拒婚。顧遙肯定恨死她。
馬車忽然停下,原來已經到了相府門口。
何九歌下車,跟寂吾道別。只見寂吾隨意揮手,馬車更是一騎絕塵。這才發覺,剛剛寂吾似乎不曾多言,害他受傷,該不是把人得罪了可寂吾那樣的身份應該不會這么小氣吧
進門沒多久,就“偶遇”何曉蝶何曉夢。
“喲,好大的面子,還要小王爺在門口等你。”
何九歌本不想理她們,一聽就愣住“顧遙”
以為她是在炫耀,何曉夢怒氣沖沖“昨天拒婚,今日就這般癡纏,真是不要臉。喂,我還沒說完,你給我回來曉蝶,你看她狂的”
何九歌哪里是狂,分明是慌。難道顧遙是來確認她死沒死顧遙有什么弱點來著絞盡腦汁地回憶顧遙,若是能抓住他的弱點,用來換自己的小命也好。
這一想,直想到天黑也沒個思緒。霜降見她一直發呆,不敢打擾,悄悄關了門退出去。
何九歌在屋子焦慮地走來走去,滿腦子都是怎么辦怎么辦。能茍到大結局,誰想當炮灰呢。
當當當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