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何不歸人還沒進門,聲音可先到了,“九歌,你猜那些東西是什么”
“那些東西”何九歌回憶一下,才想起之前在案發現場發現的不明物質,“是什么”
“皮紙。”
“皮紙動物皮毛做的”何九歌不太明白,“看當時被血浸透,爛軟的樣子,也不像啊。”
何不歸嫌棄地瞪她。
不等他開口,換好衣服的朗清解釋“不是動物皮,是樹皮。算是紙中比較堅韌的。”
“而且,”何不歸繼續說,“盧凌霜的劍傷處的確也有皮質碎屑,而且還在一個地方發現了皮紙。”
他故意停下來看著何九歌和朗清。何九歌升起不好的預感,皺著眉“不會又是肚子里吧”
何不歸露出極其夸張的驚訝的表情“聰明啊。”
何九歌嗔怪地瞪他,又有些想不明白“肚里有,也是吃進去的他吃這個干什么”
“也許是被迫的就像上次的紅玉,誰會吃那東西。可到底是誰,殺人之前還逼他吃這些奇怪的東西”何不歸也想不通。
說起紅玉,何九歌偷偷看朗清,反駁“上次不是說屋內沒有打斗痕跡嗎逼他吃東西,怎么能確保他不反抗呢”
“也許是后來又收拾過”
又是一條死路,三個人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何不歸站起來“我再去查查。”
“哥”見他要走,何九歌趕緊喊住他,快步走到他旁邊,小聲說,“謝謝你。”
“謝我”
“老鼠,何曉蝶的臉,反正謝謝你。”
“老鼠我也聽說了,昨晚上可把當值的累慘了,整整五十只,聽著都頭皮發麻。”何不歸縮縮脖子。
何九歌疑惑“不是你”
“什么是我”何不歸一愣,“你以為是我放的老鼠多難抓,五十只,那不是要我命嘛。”
若說最有可能,最有機會做這樣的事,非何不歸莫屬。不是他,會是誰呢難道真的是她們得罪了別人那也太巧了。
幸好她是樂天的性子,凡事不糾結,開開心心又一天。
晚上,霜降幫她梳洗時,又說起何曉蝶被人畫臉的事,那表情別提痛快了。
畫臉皮紙有個想法呼之欲出。
她猛地起身往外跑,不顧身后霜降的阻攔。
“朗清,快帶我去見顧遙。”
見何九歌呼吸急促,長發散落,甚至連外衫都沒穿。朗清的耳朵又紅了。待反應過來她要做什么時,兩個人已經是顧遙的門口。
賭氣一般,他別過頭“你進去吧,我守著。”
何九歌剛要進去,猛地想起顧遙要殺她,拉住朗清的胳膊,乞求“要不,你陪我進去吧。”
朗清劍眉一挑,簡直要吐血。這種事能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