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何梟告訴何九歌,琳娘的死另有隱情,她就常常握著那只小銀鐲發呆。
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一直很懊悔沒能讓媽媽過上好日子。來到這里以后,何九歌的娘親琳娘被人害死。忽然覺得,既然是何九歌,她就有責任去查清楚,還琳娘一個公道。
無意間看到朗清望著她手中銀鐲發呆,邊說“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朗清眼里的落寞一閃而過。
是啊,何九歌雖然傻,名聲不好,但總算有個嫡親的哥哥。當時顧遙當眾求親、寂吾想讓她陪行,都是何梟毫不猶豫地反對。這些都是親人的關懷。
可朗清呢
記得書中提過,他的父皇晟國皇帝一心只想把他培養成合格的皇帝,自幼就把他送到宮外跟著師父習武。而他的娘親是草原女子,更注重男子的實力。所以,他自幼幾乎就沒有體會過親人的溫暖,都是冷漠和疏離。
慢慢地,也就養成了冰冷的性子。愛上喬玉便是如此,她美得驚心動魄,又極會照顧人,難怪朗清會愛上喬玉了。
何九歌柔聲說“朗清要是想家,就回去看看吧。”
朗清看她,好半天才賭氣一般“不必”
何九歌見他離開,皺眉,好像生氣了
拋開朗清的事情,前一日延學監的事情還沒解決。何九歌把前一日的事和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了何不歸,何不歸對此不甚在意。正好教育是由禮部管,而何昶正是禮部侍郎。
何九歌與朗清來到琉璃小筑何昶的住處。
“教育公平”何昶好半天都沒反應過這四個字的重量,許久才贊道,“九歌真是不同了。其實在民間也有私塾,的確不是所有人都能上,學費書本費,不便宜。”
何九歌試探著問“那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所有人都有讀書的機會俗話說,廣撒漁網重點選拔。難道寒門就沒有人才嗎”
何昶怔怔地看她,無奈地笑道“你這膽子是真大。這些事情沒你想得那么簡單,改革,歷來都是靠鮮血換來的。你一個女子”
他的笑刺傷了何九歌,她不甘心地反駁“女子如何女子也能讀書教學生,女子也能上戰場保家衛國。”
何昶只好安撫她“九歌,不是我不幫你。我不過是侍郎,好多事情我說了不算。你剛剛的想法,就連尚書林大人也做不了主”
“林大人”何九歌有個不好預感,“哪位林大人”
“林智。”
何九歌驚了“他有個兒子叫林敏”
何昶也驚了“這你都知道”
何九歌無話可說,一下就把禮部尚書得罪了,看來這事兒的確不能成。
見她愁眉不展,何昶安慰她“過陣子就是暮春祭禮,每年都有雅會。若能在雅會上贏得雅魁,便能向皇上求個恩賞。”
“恩賞提什么要求都行嗎”
“是。”
總算有了個希望。何九歌正想和朗清一起離開。
“這位小兄弟之前沒見過啊。”
只見何昶打量朗清,眼中帶笑。
何九歌猛地想起,何昶未來是要叛國投靠男主的,那可不能給他們制造機會。
“我看你器宇不凡,想不想當官啊”
心知朗清自然看不上什么官,何九歌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拉著朗清飛快地離開。
朗清飛快地看一眼被她拉住的手腕。
何九歌卻完全沒在意,反而問他“你會選箏吧”在她印象中,男主是全能的,而且特別錦鯉,做什么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