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不顧朗清的回答,就帶著他來到雅馨坊永安城最大的樂器行。
雅馨坊很寬敞,擺著各種樂器,笛子、長簫、琵琶、琴琳瑯滿目。
一位俊秀的公子正坐在中央彈箏,悅耳動聽,不知不覺就聽入迷了。
一曲彈完,他才抬頭看何九歌。這人很白,一雙眼睛狹長,總覺得像狐貍。
“在下吳鏘何五小姐,也是來選琴嗎”
何九歌驚訝“你認識我”
吳鏘淺笑“在永安城里,還有人不認識您嗎”
何九歌訕笑,知道自己名聲不好且大,不敢再問。趕緊轉移話題“我想選箏。”
他抬手一指,正是他剛剛彈過的那把“這把就不錯,木質緊實細膩,琴弦有彈性,聲音靈動。試試”
朗清站在另一把箏旁邊“我看這個不錯。冷冷盯著吳鏘。
何九歌一聽立刻喊“老板就定這個。”
吳鏘尷尬“這你不試試”
“不用,我信他。”何九歌嘿嘿一笑。
目送何九歌和朗清離開,吳鏘斂了笑意,鄙夷“何九歌,不過如此。”
第二日,雅馨坊就把琴送來。這一下,何府上下全都知道何九歌要參加暮春祭禮的雅會。不出一日,整個永安城都傳得沸沸揚揚。
何九歌不知外界如何傳揚,但她真的被箏折磨得頭疼。原以為男主靠譜,誰知道朗清隨手選的。真的是隨手這琴的音色真不如吳鏘推薦的。
一上手,連朗清自己也聽不下去了,轉頭就走。
何九歌氣得要死,這人,聽不下去就跑,有本事一開始選琴時用點心啊
當何曉蝶何曉夢來時,正聽見那慘不忍睹的琴聲,和何九歌的嘆氣聲。
何曉蝶故作好奇“喲,這什么聲音啊”
何曉夢順勢“好像誰家在劈柴。”
“今日不想吵架。”何九歌正在努力調音,頭也不抬就逐客。
何曉夢怒道“你”
“曉夢,”何曉蝶攔住,嘲諷,“九歌啊,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從小到大,你一直是何家的恥辱,嫡女不過是個好聽的名頭,別說雅會,就是嫁人都沒人敢娶。省省力氣吧,何必又去丟何家的臉。”
何九歌抬頭看她“嫡女就是壓你一頭。有這功夫不如好好練練,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練練哈哈,我們曉蝶需要練嗎以往每年的雅魁都是她。十段,最高等級,整個延國都局指可數。”何曉夢得意洋洋。
何九歌一愣“上次那種水平居然就是頂級了那倒也沒什么可怕的。”
何曉夢沖上去就要打她,被人捏住手腕,一推,險些摔倒。
“朗清”何九歌看著他的背影。
何曉夢氣極了口不擇言“何九歌,你這不要臉的東西敢在府里養男人還想贏雅魁,做夢去吧”
朗清隨手一甩,何曉夢臉一歪,立刻紅腫起來,嚇得都忘了哭。
“再敢亂說話,就摘了你的舌頭”
被朗清的氣勢唬住,何曉夢憋屈著不敢哭。何曉蝶扶住她,壓抑著怒火“何九歌,別以為你參加雅會就能擺脫罵名,就能嫁給小王爺,咱們走著瞧”
何九歌暗暗握緊拳頭,喊“我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