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瞪我夏枝姑姑,你要是沒力氣就讓我來”說著,何曉夢搶過鞭子,目露兇光,惡狠狠地舉起來。
眼看鞭子就要抽到身上,何曉夢眼中露出暢快。誰知,她整個人身體一輕,就斜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住。一時頭暈目眩,頭一歪,暈了。
陶倩一看,急了,怒喝“來人,給我拿下”
朗清甚至不敢看何九歌。他只不過離開了一會兒,回到雅苑時就見箏歪到在地上。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她。
可她跪在地上,被繩子捆住。他們居然敢打她。
朗清感覺自己好像被火燒一樣,狠狠地圍過來的人都打飛。他趕緊解開她手腕的繩子,只見她臉色慘白,嘴唇被血染紅。
扶她靠在樹上,他抽出劍,渾身散發出殺氣。
“朗清”
被她扯住衣擺,他猛地頓住腳步,又聽她說“帶我走”
朗清不顧其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
何曉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這里是丞相府,休要逞兇明日就把你趕出府去”
“逞兇她是嫡女,輪得到你們來動私刑”朗清冷冷地看他們。
“朗清,”何九歌虛弱地說,“霜降。”
朗清立刻會意,盯著何曉蝶“放了霜降”
一路上,霜降哭哭啼啼。朗清把她放在床上就走,何九歌趕緊喊住他“你別走”
朗清為難“你傷在背我不方便”
“那你守在門口,別離開”
被她語氣里的柔弱融化,朗清立刻答應“好。”
大夫來看過,一直搖頭“真是缺德,這樣打下去可是要傷及內腑的。”
霜降給她涂藥、熬藥,眼淚一直沒聽。何九歌怎么安慰都沒用,只好說餓了,想吃她親手包的餃子。
朗清一直在門口,大夫說的話他都聽到了。他自責,也懊惱。若是晚到一步,是不是她會像從前一樣,早早地離開他不幸中的萬幸,幸好只是受傷。
見她掙扎著起身,他趕緊扶她。
何九歌看到床頭多出來的小方幾,正好可以放下茶壺茶杯。自從那天隨口跟霜降提起半夜喝水的事,小方幾就出現在床頭了。她抬頭看看朗清,所以,他聽到了。
朗清見她望著茶杯出神,連忙給她倒水喝。
“朗清不要殺人,至少不要為了我殺人”
朗清別過頭“我才不會殺她們,嫌臟。”
何九歌明顯松了口氣“我就說嘛,你怎么會那樣做。”書中的朗清黑化,絕不僅僅因為妻子被殺,自幼得不到父母的關愛,一直生活在黑暗中,性子冷漠也是難免的。妻子被殺是導火索,讓他覺得世間最后一點溫暖也沒了,這才黑化的。
剛剛她聽到拔劍的聲音嚇壞了。
見她似笑非笑,朗清感到一陣酸澀。他來到她身邊不就是為了保護她嗎不就是不想像以前一樣再次失去她嗎可居然還是讓她受傷。
失去她的痛苦,絕不能再多一次。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