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歌在雅會上說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話,不少人都迫不及待上書,請顧晚風重重懲罰她。誰知一夜之間,風向逆轉。
相比于何九歌安然無恙地回家,顧晚風的圣旨更讓人震驚。
在民間廣開學堂,可在民間選拔才學之士擔任夫子,亦可由禮部安排任命。
這是何九歌與顧晚風商量好的,讓天下人都能讀書。
新政策帶來的沖擊不小,顧晚風畢竟沒動延學監,官員們也不好太大聲地反對。外面如何,何九歌才不管,皇帝都下了命令,活膩了才去反對。
何九歌興奮地說“朗清,你知道嗎我覺得皇上他早就想這么做了。昨晚上我們聊了好久,他一句反對的話都沒說。”
“嗯。”
“對了,寂吾前輩居然給他寫信,請他把我放了。你說奇怪不奇怪哦對了,寂吾就是一個戴著銀面具的人,你聽說過他嗎”
朗清偏過頭“沒有。”
何九歌陷入回憶中“那太可惜了。他功夫特別好也不知道他的傷好了沒。”
“嗯。”
何九歌忽然轉過頭來,眼里閃爍著光輝“朗清,有個好消息,你聽了一定高興。”她神秘一笑,“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去大涼國了。”
朗清微微皺眉,低著頭,好半天才問“你也要去嗎”
“那當然啊。不過你放心,你若是喜歡那里,留下也沒關系。”
“你能不能別去”
看不懂他眼里藏著的情緒,何九歌不解“為什么啊你怕我拖累你”她如果不去,朗清怎么能名正言順去大涼國。
朗清立刻搖頭“不是。大涼國肯定不如這里安全。上次的箭,這次的石子,那個人的身份還沒弄清楚,冒然去那么遠的地方,萬一有什么事”
“有你在,怕什么”何九歌打斷他。
朗清愣住“你,你信我”
“那當然啊。”你是男主,這里沒有比你更可靠的人。
何九歌又問他“你剛剛說石子,所以說,雅會時,你還是受傷了吧。”說著,她去挽朗清的袖子。
朗清按住她的手,反問她“之前給你包扎時,看到你胳膊上還有一道疤,怎么傷的”
“是嗎”何九歌改挽自己袖子,果然看到有兩道交錯的疤痕。那一道顏色極淺,也極長,竟從手腕一直蜿蜒到手肘。不仔細看不容易發現。很明顯,這是原主的傷。
她按捺住慌張,隨口“小時候淘氣摔得唄。”
這會兒天已大亮,何府也忙碌起來。今日更忙一些,何九歌進過大牢,理應去去晦氣。而且何九歌和何不歸要去大涼國,自然有不少東西要準備。
難得閑來無事,何九歌和朗清出門隨意逛逛。
路邊有個小攤,賣的是零碎物件,銀手鐲、發釵、玉佩、胭脂水粉
雕工確實不盡如人意,但設計獨具匠心。
朗清一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站在旁邊等她。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眼簾。
吳鏘
朗清立刻警惕地看他。吳鏘對他挑釁一笑,捏著一枚石子朝何九歌丟過來。
這次朗清早就準備,自然不會再被打中。
吳鏘一擊不中,笑著看他,又丟了一枚石子。
何九歌似有所覺,抬頭看他“怎么了”
“沒事,你在這等我。”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