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商量,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何九歌再次去找楊青,向他辭行。本以為不會那么順利,沒想到楊青答應得很痛快
“姐姐想和家人在一起,青兒當然不會阻攔。這里永遠歡迎你。姐姐,你走的時候,青兒能去送你嗎”
被他的真誠感動,何九歌不好推辭。
朗清和何九歌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忽然聽到有人喊“抓刺客”。
出于禮貌,何九歌并沒有立刻離開,或冒然四處走動。等了好一會兒,沒見到楊青,反而等到管家。
原來楊青被刺客刺殺,現在正在療傷。
何九歌立刻去探望,這次他被刺在肩頭,臉色慘白。一看到她,立刻就哭了。
“姐姐,我怕為什么總有人想要殺我”
想起之前他被刺殺的事,再加上這一次,何九歌也沒辦法坐視不理。殺他的人是誰還不確定,而且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也不清晰,何九歌并未做出任何承諾,只是安撫他
“你安心養傷,不要害怕。等你傷好了,我再走。不過我有個請求,你能派人去追使團幫我報個平安嗎”
楊青特別開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姐姐放心,這事很容易。我有點累了,你能等我睡著再走嗎”
何九歌幫他掖好被角,點點頭。
見楊青睡著,她就百無聊賴地在屋子里轉悠。忽然,一幅字畫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幅雨打荷塘,色調晦暗,雨絲如霧,連粉色的荷花也像蒙了層輕紗,讓人看不真切。空白處題了兩行詩一束風雨入池來,出水芙蓉見猶憐。落款是文荷娘子。
“文荷娘子”朗清回憶了一瞬,搖頭,“沒聽說過這個雅號。”
“連你都沒聽說過就很奇怪了。”
朗清無奈“我對這些并不上心,沒聽說過也不奇怪吧。你若喜歡,來日我幫你搜羅一些。”
“不是喜歡。只是覺得奇怪。”何九歌認真地解釋,“楊青怎么說也是城主,按理說城主在大涼國的地位不低,他的臥房里為何會掛著無名小卒的字畫而且,我總覺得那字體有些眼熟。”
她手中捏著的那一張,正是那張“速離”。
二人重新回到楊青的房間,房門大開,楊青也并不在房中。進屋轉了一圈,一張字畫也沒有。
“姐姐,你來了”楊青從外面進來,見到何九歌開心地打招呼。
何九歌淡然一笑“我來看看你的傷,好些了嗎”
楊青立刻委屈地捂著胸口“疼,可疼了。”
“城主好生休養,我等先告辭了。”
說著,朗清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拉著何九歌出來。
出來后,何九歌與朗清對視,立刻明白,他們兩個的想法一樣。前不久還掛在墻上,轉眼就被清理掉,很明顯,是不想再被別人看到吧。到底是為什么呢
何九歌想來想去,大概只有一種解釋。也許那個文荷娘子就是他們認識的人。
“文荷娘子”何九歌恍然大悟,“會不會是她”
若說誰最有可能來示警,大概就是那位城主夫人司徒雯吧。兩人的名字中都有個“文”字,說是巧合也好,但夫人的字畫掛在自己的臥房這就能解釋通了。
可是,她為何地位一落千丈為何畏畏縮縮與成婚時的風采截然不同最重要的是,她的父親文丞大人怎么不露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