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看來叫你們來也沒有用,我本來就這樣覺得,你們走吧,我陪著他,我等他自己醒來。”謝爵知道,他怎么會不知道。
懷里的身體在一點點變冷,他比誰都清楚。
有的醫生想要說什么,被身邊的人給攔下,對方朝他微微搖頭。
幾個醫生離開,謝爵還抱著陳祈。
在門關上那一刻,他低頭吻在陳祈的臉上,看到這一幕的醫生,心臟都狠狠震了一下。
“你之前提醒我,讓我還是別喜歡你,還說要是你離開,盡快把你給忘記。”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知道自己會離開。
以這種奇怪的,毫無征兆的方式。
就像是忽然間身體里的靈魂消失了,離開去別的地方。
不會再被這具身體給束縛著。
謝爵忽然間,這種念頭尤為明顯。
“你去了哪里告訴我好不好,我想去找你。”哪里都好,他想去把陳祈給找回來。
謝爵摟緊陳祈,低頭吻他的后頸。
關于陳祈離開的事,謝爵誰都沒有說。
那幾個醫生,也警告過,幾個人都口風嚴,本來就是在謝家的醫院工作,雖然說這樣的事,算是觸犯了法律,不過這個后果,是謝爵可以承擔的。
就算后面被發現,最多送謝爵去測試一下精神狀況。
不會有更大的后果了。
所以除開這些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陳祈出了事。
謝爵另外換了個房子,那個房子有地下室,把地下室改成是冰窖,這樣一來陳祈的尸體就可以一直放在里面。
一個玻璃冰棺,陳祈冰冷的尸體躺在里面,房間里溫度零下十多度。
而謝爵,卻只是穿一件單薄的襯衣,他坐在冰棺旁邊,拿起陳祈的手,兩人十指緊扣。
這樣他們就不會分開了。
陳祈也不能再從他身邊離開。
謝爵低頭撫摸陳祈沉睡的臉,這個冰棺當初定做的時候就專門做得寬敞。
于是謝爵翻身躺進去后,完全不顯擁緊,一把抱過陳祈。
“陳祈。”謝爵溫柔呢喃。
“你會冷嗎冷的話,就抱緊我好了。”
謝爵將陳祈身體給整個摟在懷里,他自己感知不到冰冷,反而害怕陳祈冷到。
陳祈如同人偶般精美的尸體,沉寂無聲地靠著謝爵。
“我來陪你好不好”
謝爵忽然抬起陳祈的下巴,手指間碰到的都是冰冷的皮膚,謝爵笑著問陳祈。
陳祈不會給他答復。
“我來陪你好了。”
謝爵像是在對陳祈說,但不如說是對自己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