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爵夜里會到地下室陪陳祈,白天都在工作,有時候工作到都會忘記吃飯。
助理給他送了飯,但是經常發現飯菜都沒有動過。
助理感覺到謝爵身上似乎隨時都透著股陰冷,可明明現在已經是夏天了,但只要靠近謝爵,好像就是刺骨的冰冷。
助理試著關心過謝爵,謝爵什么都沒有說,如同沒有聽到一樣。
謝爵要出差一周,到了外地,無法夜里見到陳祈,于是干脆就不睡覺。
無法摟著陳祈,他也睡不著。
謝爵開始廢寢忘食地工作,完全不把自己身體當一回事。
陳岸給謝爵打過電話,詢問謝爵,陳祈的情況。
謝爵說陳祈在家里睡覺。
大白天睡覺
陳岸雖然覺得奇怪,可并沒有多想。
只是當聞到陳祈腿部手術的事時,謝爵給的回答還是陳祈在睡覺,暫時不去醫院。
這就令陳岸想不明白了。
陳岸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這種不對勁越來越放大,陳岸忍不住買了機票回去。
他去找謝爵,到謝爵公司,當走到辦公室,看到謝爵當時的樣子時,陳岸差點都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辦公桌后面那個人是謝爵嗎
他的身上那種陰暗黑沉沉的氣息,陳岸眸底一片震驚。
陳岸想和謝爵談談,可是謝爵卻說他事情多,有什么事改天再談。
陳岸改天又來,謝爵卻依舊是相同的理由,陳岸知道肯定發生了什么事。
干脆離開謝爵公司,去陳祈那里,隔著窗戶看看陳祈,他不會進去。
說了不會再出現,他就信守承諾。
然而當他來到某個房子前時,卻發現里面沒有住人了,什么都沒有,一片空蕩。
陳祈不在這里。
陳岸馬上給封覃打過去電話,封覃卻給他掛斷了。
等到陳岸回到封覃公司,今天必須要他給一個說法的時候,謝爵不見了。
問了助理,助理說謝爵好像回去了。
陳岸問謝爵現在的住處,助理搖頭,他不知道,好像沒有人知道謝爵換了地方住。
司機也不知道,謝爵現在出門回去,都是自己開車,包括之前的保鏢也解雇了,他家里什么傭人都沒有,就只有他。
陳岸攥著電話,他極其不安起來。
就在謝爵公司附近酒店住下,等著謝爵上班,只是等了一天兩天,第三天上面,陳岸也沒能等到謝爵。
到這里,陳岸相信肯定是出了事。
公司里面員工也都在奇怪,老板怎么突然失蹤了似的。
陳岸不想報警的,但是自己去找謝爵的住處,居然找不到。
于是報了警,在第四天的晚上找到了謝爵換了地方。
那個房子倒是不偏僻,但周圍都是樹木,不仔細看,好像都看不到房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