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屋外都空蕩,不見有人活動的跡象,陳岸走到房子里,外面艷陽高照,按理這里面也該熱才是,沒有開空調,但是他卻意外地打了個寒顫。
很快有人找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從里面反鎖上了,撬開鎖之后,打開門,刺骨寒氣涌上來,陳岸被人給攔住,警員們先下去,以防有什么意外。
警員們下去后沒多久,有人跑著上來,叫了陳岸下去,陳岸異常忐忑地跟著往樓梯下走,當他來到一個巨大的玻璃冰棺前面時,看到里面擁抱著的兩人,陳岸頓時心底一片震顫。
旁邊警員叫了陳岸好幾聲,才把人給叫清醒。
“這兩個是你要找的人”
“是,是他們。”陳岸盯了看了兩眼,猛地轉過身,喉頭涌上一股強烈酸澀,他用力攥緊了手指,牙齒也狠狠咬著。
肯定是夢,他在做夢。
陳岸往外面走,沒有人攔他,走到房屋外,太陽光照在身上,陳岸卻感覺不到熱,心底在發涼,冷得他渾身發抖。
陳岸直接原地蹲了下去,他抱著自己胳膊。
為什么。
他想不通,為什么。
謝爵把陳祈給殺了,然后再自1殺
不對,陳祈睡顏安詳,那不是被傷害過的跡象。
兩人渾身也干凈,沒有任何出血的跡象。
陳祈先結束自己生命,謝爵再跟著他一起離開。
陳岸肩膀發起抖來,他以為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結果卻成了這樣嗎
陳岸視線模糊起來,哽咽聲隨后也一點點控制不住的發出來。
有警員走出地下室,另外的同事在打電話,聯系其他人過來,這個事不小,主要涉及到了謝家,想小也小不了。
警員走到陳岸身邊,看到陳岸蹲著在哭,脫了自己的警服,給陳岸罩住頭,太陽毒辣,這么曬著,人很容易不舒服。
陳岸顫顫巍巍站起身,往地下室入口走,只是走到入口處,卻無法再抬起腳,往下面走,他轉過身到客廳坐到了沙發上。
“他們痛苦嗎”陳岸嘶啞著哭聲說。
警員想到地下室冰棺里的兩個人,他從業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面。
“應該沒有。”
“是嗎”陳岸笑著,痛苦地笑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種熟悉的排斥感侵襲而來,陳岸極其難受,好像連身體里的靈魂都在瞬間,被這個世界給排斥起來。
陳岸抓著自己的手腕,抓出了猩紅的血痕,眼前的景象出現變化,整個世界都意外搖晃起來。
隨后時間忽然開始倒流,陳岸看到了謝爵抱著尸體從樓上走下來,往地下室走。
沒幾秒鐘,陳祈坐在輪椅上,謝爵推著他到后面去看風景。
兩人又忽然就坐在陳岸身邊,就在沙發邊,謝爵摟著陳祈兩人在接吻。
隨著時間的溯回,陳岸的一部分記憶,也在快速消失。
好像忽然回到那一天,他和謝爵他們到陳祈的住處,陳祈坐著輪椅,在泳池邊。
陳祈跌到泳池里,只是這次陳岸看得清楚,陳祈沉在水中,他卻絲毫不掙扎,反而微笑起來。
那抹微笑,綻放到了極致,陳岸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你要去陳祈那里”
陳岸坐在了汽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