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清和慢悠悠地說“那問題來了,我們有鑰匙,鎖在哪里”
沒人吭聲。
佘不器看不到里面的東西,踮著腳探頭“我看看鑰匙”
齊驥拿出鑰匙,遞給佘不器,摸摸他的腦袋“都是靠你才找到的鑰匙,你拿著吧。”
杜若突發奇想“這個要是會不會是拿來打開魯班鎖的”
“搞笑,魯班鎖怎么可能有鑰匙,直接把魯班鎖砸開都比用鑰匙開靠譜”趙青云停了一下,“叫叫,你還拿著錘子和改刀嗎”
朝有酒心說這群人終于開始摸到竅門了。
魯班鎖被暴力拆開,從里面滾落出了另一把鑰匙。
這把鑰匙的尺寸也和門上的鎖尺寸不合攏。
他們拿著兩把鑰匙面面相覷。
朝有酒想笑,又忍住了。
“好像取得了成果,仔細想,又沒有取得任何成果。”杜若深沉地說,“我們怎么只找到鑰匙,找不到鎖”
趙青云說“繼續找吧。”
該忙活的人又瞎忙活起來,不打算參與體力勞動的照清和又不緊不慢地踱到朝有酒身邊,房間里忙碌又祥和。
結果第三次成功找到線索的還是佘不器。
“這塊地板可以活動”他大聲宣布。
草啊,朝有酒心說找東西是小孩子的天賦嗎。
不,其他小孩子不一定有這種天賦,但是佘不器這種調皮的孩子,估計都是很會找東西的。
大家搭伙撬開了地板,頭頂著頭去看地板下面。
“好小的縫啊”
“手指能進去嗎”
杜若試了一下,沒成功。
手指最細小的當然是佘不器,但他的手指能進去,卻探不到底。
齊驥猜測“應該是要用到鑷子之類的。”
“可能鐵絲也可以”張靈均轉頭就去垃圾堆里翻。
他很快帶著鐵絲回來了,眾人讓開位置,看著他把鐵絲探進洞中,捅來捅去,攪得地磚縫里的東西嘩啦啦響。
嘗試了半天,換了好幾個角度,甚至把鐵絲扭成一團,也沒能把里面的東西弄出來。
“不行。”張靈均放棄了,“弄不出來,應該是用別的辦法解開。”
齊驥在研究那塊被掀開的板磚。
“這塊磚下面有東西,光照一下看看。”他說,“這上面可能有線索。”
板磚背后貼著一條吸鐵石。
它的寬度剛好能塞進這條縫隙。
齊驥試了試,眾人屏住呼吸,聽到縫隙中傳來“啪”的一聲,齊驥緩慢地抽出板磚,從吸鐵石上取下一把鑰匙。
“啊”杜若說。
“怎么又是鑰匙。”趙青云聽著有點郁悶,“這都第三把鑰匙了”
他們湊在一堆商量了一陣,大聲問在看監控的工作人員“我們花了多長時間了”
“73分鐘。”工作人員盡職盡責地回答,“你們還有47分鐘。”
所有人都很累了,這一個多小時里,除了照清和在摸魚,其他人都翻箱倒柜地尋找線索,運動量不大,卻很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