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哀嚎“好難啊好難啊怎么這么難”
他一邊哀嚎,一邊興致勃勃地蹲在地上翻垃圾堆。
沒人主動來問自己要提示,朝有酒也沒主動告訴他們,他覺得大家都玩得挺開心的,就是不知道從頭到尾什么都沒干的照清和有沒有不耐煩。
趙青云靠到桌子上,心不在焉地撥弄了一下慘遭肢解的木盒碎塊,動作忽然停住。
他蹲下身,看了看桌子的側邊,摸索著掰開了桌邊的木板,掰了一下,他感覺方向不對,把這塊薄木板向下一推。
推開了。
“這里有個鎖孔。”他壓抑著興奮,“快拿把鑰匙過來”
三把鑰匙立刻送到他面前,趙青云借著燈光觀察了一下鎖孔,選中了適配的那把,打開了小抽屜。
抽屜里放著一張房間的結構示意圖。
他把圖鋪開在桌面上,一群人聚精會神地研究著,還是齊驥看出門道“房間的面積不對。這間房應該更大一點。”
他說著,比對了一下圖上標注的數字,走到一面墻前敲打,其他人立刻跟上去,和他一起在墻面上尋找線索。
線索沒找到,墻卻因為他們的動作緩慢移動。
這下所有人都來了精神,齊心協力地把墻往后推。
墻像門一樣打開,墻后和亂糟糟的房間不同,看著像是個臥室,有床,有書桌,有書架,墻頂還有燈,整潔干凈。
杜若打開了燈。
手電筒被關掉了,大家一窩蜂地涌進新的房間,開始新一輪翻找。
齊驥把手電筒放到書桌上,加入翻找的行列。大家分工明確,翻床的翻床,翻書桌的翻書桌,摸索地面的摸索地面
有一把鑰匙是用來打開抽屜里的密碼本的,本子里夾著張卡片。
到現在已經用掉兩把鑰匙了。
他們能在沒有任何提示的情況下玩到現在,朝有酒很吃驚。
這個寢室除了他以外基本上全員宅男,個個懶得出奇,而且都沒有玩這種游戲的經驗。
朝有酒原以為他們最后還是得靠提示通關。
或者就算他給了提示也沒法通關。
但同樣沒玩過密室逃脫的佘不器,竟然對這種游戲很拿手倒也不是很讓人吃驚。
佘不器倒是對這個整齊的房間沒什么興趣,他拿起手電筒,開開關關,重復好幾次后,電筒射出一束紫光。
他好奇地研究了一會兒這道光,把它投向昏暗處。
新房間里面有燈,昏暗的當然是被他們放棄的舊房間。紫光在房間里掃來掃去,趙青云發現了這書燈光“小君,慢點。”
“好。”佘不器答應著,放慢速度,光照到出口的門板上,顯出一行字。
趙青云依照提示念出了幾句話。
門上亮起一小塊屏幕。
“密碼鎖。”趙青云說,他拎起門上的鐵鎖,“這個是假的,混淆我們思路用的。”
“還有一把鑰匙沒用,現在又多了個密碼要找。”張靈均無奈嘆氣,“老板,我們還有多久時間”
擴音器里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還有不到五分鐘。你們的三次提示機會一次都沒用,現在要使用嗎”
“免了。”趙青云不爽地說,“打游戲看攻略,游戲將毫無意義”
他們最終耗盡了這五分鐘也沒找到最后一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