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當五條悟帶著墨鏡晃晃悠悠的從宿舍走到教室時已經遲到了5分鐘。
無視夜蛾正道的死亡凝視,某白毛撓了撓有些亂糟糟的頭發,熬夜通宵打了一晚上游戲,他現在還有些迷糊。
“唔硝子,杰呢”看著空蕩蕩的座位,五條悟終于有了些精神,原本沒有焦距的蒼藍瞳孔望向了另一側。
同期生家入硝子懶洋洋地撐著下顎,她焦躁的望著窗外,眼底也有些青黑。
“他在上課前接到一個電話,臉色不太好,然后就跑出去了。”
硝子說完,五條悟繼續追問道“誒,那他去哪里了誰的電話那些爛橘子的嗎哪里的任務”
“你好煩啊,我怎么知道”怒氣沖沖的硝子不耐煩道。
五條悟完全沒有被討厭了的自覺,繼續騷擾著硝子,絲毫沒有注意到因為兩人明目張膽地私語而導致臉色越來越黑的班主任夜蛾正道。
“你們兩個”夜蛾終于忍不住怒火“給我滾出去,晚點給我上交5000字的檢討”
這時候,五條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一亮“杰他逃課了,是不是至少得補1萬字的檢討”
“他和我請過假了。”夜蛾道。
“杰去哪兒了”五條悟追問道。杰那家伙有事怎么沒和他說一聲,說好今天一起通關呢。
“他家里有點事。”夜蛾想起剛才夏油杰的神情,不禁也有些擔心。
杰和家里人似乎有些不合,特別是妹妹。因此事,杰上個暑假留宿學校,都沒有回家。
聽杰的母親說,他妹妹似乎在去年夏天出事了,在重癥監護室住了一個月后,就被送進了青山精神病院。
而在他妹妹出事前,最后一通求救電話是打給他的,但他似乎因為有事沒接。
間接導致了他妹妹之后遭遇的事。
這件事一直是夏油杰心口的傷疤,他自責悔恨,不愿意回家,無法面對妹妹和家人。
這也是今年夜蛾額外關注夏油杰的原因,他很擔心原本就因為詛咒而面臨高壓的杰會崩潰。
回來后,杰還是如往常一般,表面上看起來和過去沒有什么不同。
但夜蛾知道,隱藏在那溫柔之下的隱忍和痛苦。
夜蛾還記得前不久,杰做任務受傷昏迷后,即使身上的傷口被治愈了,在昏睡時依舊露出了一幅痛苦的神情。
眉頭皺起,緊緊攥住自己,如同走投無路的困獸一般。
這些事,杰不愿意說,他也無法干涉。
夜蛾嘆息了一聲后,側頭看了看身邊的五條悟。
杰和悟表現的天賦,在咒術界已經堪稱最強。
可明明悟平常表現得一向不著調,但夜蛾卻從不擔心他。反倒是那個一向乖巧的杰。
因為他知道,這個孩子有一顆多么柔軟的心。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不斷地刺穿自己。
夜蛾拍了拍悟的肩,在他的茫然中,深沉道:“有時間,多關心關心杰吧,他也不容易啊”
這煽情的模樣讓一旁的硝子有些忍不住抖了一下雞皮疙瘩,她小聲道“今天的夜蛾終于被你們倆折磨瘋了嗎”
五條悟有些不爽,夜蛾似乎知道什么,但他偏偏不告訴自己。
杰那家伙竟然有事瞞著他。
等夜蛾走后,五條悟就急不可耐地跳窗走了,臨走前,還拜托硝子將他的檢討幫忙寫了。
“呵,真是垃圾啊”硝子撕掉了原本夏油杰臨走之前托她帶給五條悟的紙條。
正當五條悟因為夏油杰有秘密瞞著他而不爽的時候,這邊夏油杰已經趕到了郵件的發出地。
一個小時前,他突然收到了一封郵件,是妹妹青葉發的。
自從半年前在青山精神病院接了青葉回家,接著發生了一系列事件之后,夏油就再也沒見過她。
雖然知道青葉得了精神分裂,但他不知道會這么嚴重。
當半年前,夏油杰看到精神分裂出來的人格直美的時候,他的內心痛得仿佛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