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延數公里的朱紅色鳥居下,眼角眉梢都掛滿明快笑意的五條悟牽著星見凜的手,在心里慢悠悠地數著腳下踏過的石階。
“凜一定對我覬覦很久了吧”
一路上已經被五條悟變著法的,問了無數次她是不是很喜歡他、有多喜歡他的星見凜此時內心已經毫無波動。
見星見凜不答話,五條悟晃了晃兩人此刻緊扣的手。
在對方無聲的催促中,星見凜輕輕張開唇,不過腦子的說道“是的,我很喜歡你,只喜歡你,從二年級開始就對你存有非分之想,那個時候起想把你拐回家。”
看著五條悟臉上越來越大的笑容,星見凜的心也驀然柔軟下來,唇角眉梢流露出溫柔的笑意,她剛要繼續說話,卻被余光捕捉到的黑色身影噎住了。
“喲,夜蛾校長”
笑容滿滿的五條悟歡快地抬起另一只空閑的手和上面臺階的夜蛾正道打招呼,一點都沒意識到身旁戀人的表情已經凝固。
星見凜緩緩轉過頭,看見了同樣身形凝固的夜蛾正道。
不用想了,這個家伙剛剛那么問肯定是故意的這么近的距離,他的六眼不可能沒看到夜蛾老師
雖然并不介意她和五條悟的關系被人知曉,但是當直面的對象是自己的老師時,這也太挑戰她的羞恥心了吧
星見凜覺得自己的拳頭好像又硬了起來。
正準備出去辦點事情的夜蛾正道也沒有想到會在下山的路上撞見學生的剖白現場,而且那個被表白的對象還是那個最讓他頭疼的問題兒童。
雖然他對學生們的戀愛關系沒有什么意見,但是凜真的沒有中什么奇怪的術式嗎這三年來悟做過的那些雞飛狗跳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
夜蛾正道畢竟是靠譜的成年人,即使心中思緒萬千面上也絲毫不顯,他若無其事地往下走,“嗯,我正準備出去辦點事”
隨著角度的改變,夜蛾正道看見了青年頸側的深色痕跡,話說的聲音頓時就卡了一下。
五條悟是那種男性中很少見的白皙膚色,曖昧的咬痕在他身上分外惹眼,任人一看就知道曾經發生過什么。
星見凜和五條悟都會反轉術式,要消去這樣的痕跡簡直易如反掌,畢竟這種曖昧的痕跡本身是屬于皮下淤血的一種,算是傷痕。
只是五條悟說什么也不愿意,最后星見凜也只能縱容他頂著那些痕跡招搖過市,心想被看見就看見吧,反正都答應結婚了。
但現在看見的對象是夜蛾正道,而且還是剛剛聽她說了那樣一番話的夜蛾正道。
高估了自己羞恥心的星見凜,腳趾已經在摳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容分說地拽起身旁陽光燦爛的青年,大步地跨過石階,“那我們就不耽誤老師時間了,老師再見”
“哦。”
慢了一拍的夜蛾正道下意識應道,隨后就聽到問題兒童輕浮的聲音遠遠傳來。
“欸凜是在害羞嗎明明之前是”
“閉嘴吧”
“你竟然兇我果然得到手了就唔唔唔一一”
夜蛾正道只能說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吧。
以星見凜現在的水平來指點一年級的后輩不要太簡單,只需幾眼她就能看穿對方的所有不足。
“不要猶豫,動作需要再干凈利落一點。”
“即使一擊不中也不要想著延長動作,重新再來才是最優的。”
“注意你的呼吸,呼吸一亂,節奏就亂了。”
坐在階梯上的三橋加奈,雙手托著下巴盯著不遠處訓練的人,語氣感慨,“人與人的差距真大啊,水野君已經很厲害了,但是在星見前輩面前就好像小孩子一樣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