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這邊的三橋加奈聽不清星見凜在說什么,但是從她周身那閑適的氣度來看,跟逗小動物似的沒有什么區別。
“畢竟星見前輩是1級咒術師啊。”伊地知潔高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還是無術式的那種。”
咒術高專歷年也接收了不少有咒力但是沒有術式的孩子入學,只是一般這種學生最后大多都是進入了窗或者成為輔助監督,像星見凜這樣升為1級咒術師的人鳳毛麟角。
“休息一下吧,我看你體力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是。”
暫停訓練的兩人朝階梯的方向走去,星見凜將腦海里的想法整理了一下后,開口道“其實水野你不太適合純體術訓練。”
水野春斗聽見星見凜的話愣了一下,“前輩為什么這么說”
“你的術式可以作用于自身的吧”
“是。”
“那為什么不和體術結合起來使用呢這樣可以彌補不少攻擊力不足的問題。”
“但是距離過近或者過遠的時候,術式的威力并不強。”水野春斗簡單向星見凜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術式,“一米之內的話大概就是高壓水槍那種沖擊力吧。”
“不能這么想。”星見凜停下腳步轉頭看他,“在戰斗中利用好每一點可能造成傷害的機會才是最重要的。”
“比如像眼睛這種脆弱的部位,即使是被高壓水槍沖到也是很疼的,至少讓對手暫時失去視野還是沒問題的。而且咒靈的眼睛要么多要么大,還是很好找弱點的。”
“而且在對方對你的術式知之甚少的時候,你還能用這樣的攻擊迷惑對方。”
“或者,你還可以去向硝子請教一下人體的穴位,在和人對戰的時候,有一些神奇的穴位即便只是被輕輕敲打,也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反應。”
伏黑甚爾是0咒力,他很多的戰斗技巧都是直取人體的要害部位,省時省力又傷害性十足。
星見凜挨了那么久的打,事后腦中復盤的時候,還是發現了不少東西的。
“在戰斗中最重要做到的就是把握好一切的機會。雖然咒術師是個正面向上的職業,但狡猾一點并不是什么壞事,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星見凜說完后,見水野春斗怔怔地看著她,不由露出疑惑的目光,“會覺得很難接受嗎”
畢竟這是個看起來很有教養的孩子,有時候不屑于用一些小動作也正常。
“不。”水野春斗笑著搖了下頭,“有些意外罷了,因為星見前輩的戰斗看起來十分的豪爽利落。”
星見凜覺得這個豪爽利落已經是很委婉的詞了,如果換個不認識的人來,可能會評價一句橫沖直撞吧
她的體術大多都是跟五條悟學的,風格上自然也和他十分接近。
他們打起架來都是大開大合的路數,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不注重細節,只是大部分的敵人不需要他們認真做到這一步罷了。
想起五條悟,星見凜的眉眼不禁柔和了下來,她開玩笑的和水野春斗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沒想到前輩還挺細心的”
被直言拆穿,水野春斗摸著后腦勺爽朗地笑了一聲,“前輩真的很讓人意外。”
初見時,他覺得這位前輩是一個婉婉有儀的人。
后來看過她的實戰訓練、看到她在交流會上那笑意盈盈挑釁對方模樣,他一改之前的認知,覺得這位前輩骨子里其實是一位驕傲肆意、不拘小節的人。
而眼下,不管是她那耐心的指點和引導,還是那直言爽快的玩笑,都刷新了他之前的理解。
每一次的相處,這位前輩都會給他帶來新的一面。就好像是一盒怪味豆,讓人永遠期待著下一次會是什么樣的口味。
從階梯上三橋加奈和伊地知潔高的視角看過去,原本走得好好的兩個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臉上笑容溫柔而又明快的少女不知道說什么了,讓水野春斗燦然一笑。
熟悉水野春斗的三橋加奈知道,水野只有在不好意思的時候才會做這樣的小動作,不禁輕聲呢喃了一句,“氣氛真好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