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賀家就這么發飆,攝像師說道,“怎么辦”
“寫。”記者直截了當的說道,“報道還能繼續寫下去,反正只要能夠賣出去報紙,總編不會計較這么多的。”
“但是”攝像師有些猶豫,“賀家確實挺有錢的,到時候上法庭也很麻煩。”
“怕什么。”記者冷笑著說道,“這篇報道發完之后,還怕沒有報社接納我們嗎”
“可是他不是錄音了嗎”
“唬人的。”記者根本沒有在怕的,“就算是他錄音又能怎么樣這年頭,不就是誰弱誰有理,大家都喜歡聽犯罪分子的曲折的人生,誰會沒事兒去關注受害者。”
“他們過得怎么樣,管別人屁事。”說道這里,記者扭頭就走,她都已經想好標題應該怎么寫了。
只要這篇報道寫出來,絕對能夠讓龍城晚報的銷量提高很多。
賀家,賀睿銘已經開始口吐芬芳的罵了起來。賀振國也罵罵咧咧的,看上去不僅是想要罵人,更想要給記者臉上來一套組合拳。
謝總編接到賀振國電話的時候,還以為已經采訪完了。賀振國在電話那頭,很不客氣的說道,“謝總編,您這是什么意思”
“啊”謝總編也是一頭霧水,他是想要搞個大新聞沒錯,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手下的記者能夠做這么出格的事情。
“您聽聽看。”莊蔚然還真的把對話給錄了下來。
聽完之后,謝總編臉色都變了。這特么記者確實有點兒奇葩了。平時這么干沒什么問題,但問題是賀振國也不是好惹的,況且人家一個警察,話里話外的說人家辦了冤案,活該兒子被人拐走。
這什么意思他要是賀振國,恐怕當場打人的心都有了。
“賀局長這這實在是不好意思啊。”謝總編人也傻了,“您看,這個專題報道我們改天再選個時間,我親自來采訪成嗎”
“不必了。”賀振國忍著怒氣說道,“我們不會接受您們報社的采訪了。”
說完,賀振國直接掛了電話。
謝總編急忙給記者打了個電話過去,接到電話的記者被謝總編劈頭蓋臉的一陣痛罵,“小李,你平時做事挺好的。今天做的是什么事情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話里話外的,說人家賀局長是在冤枉當初那個殺人犯,你知道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對咱們報社的影響有多惡劣嗎人家還錄了音,你怎么說話的當初這個案子,在龍城那可是轟動一時,犯人抓到之后,人人拍手稱快。你現在突然說這個,還想不想在龍城繼續混下去了”
“這錄音要是傳出來,龍城的老百姓都能把我們報社給砸了。更何況人家賀睿寧本來就是受害者,你說得跟個加害者似的。”謝總編憋著氣,“趕緊給我回來,報道你也別做了,還是休息一段時間吧。好好想想,你到底錯在什么地方。”
李記者原來還想要繼續說話,結果謝總編直接掛掉了電話。他沒有空功夫聽李記者狡辯,再事實面前,狡辯毫無意義。當年的事情,對于龍城有很大的影響,到現在還有很多人都記得那段時間,人人自危的場景。
結果現在好了,一個記者能夠說出警察亂辦案、活該被犯人的家屬拐走孩子這種話。別說是賀振國忍不了,相信只要是個正常人都忍不了啊,大概是真的會集資揍這個記者一頓,然后讓她社死。
李記者也很生氣,她是說了那些話,但那又怎么樣明明對方那個樣子,說不定真是有古怪,況且現在的人不就喜歡看犯罪分子的內心嗎受害者誰會去管。
受到二次傷害又怎么樣,反正看客們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