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小姐,您好好笑。”莊蔚然挑動著眉頭,顯然旁邊的賀振國怒氣已經上來了,陳欣瑤也是氣得不行,就連一旁的賀睿銘都開始想要揍人了。
“您這話的意思是,我是活該被她拐賣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記者急忙罷手,“您誤會了,我只是覺得,這個犯人可能本身沒有這么壞。”
“所以呢”
“他的親人,不過只是不想失去他而已。”
“所以就能隨意拐賣別人家的孩子”莊蔚然挑動眉頭,“沒看出來啊,這位記者小姐,您不僅同情殺人犯還同情人販,您可真是五毒俱全。”
“這個犯人是我爸讓他去犯罪的”
“不是。”
“我讓他去犯罪的”
“不是。”
“我爸作為警察,不應該抓他就應該讓他繼續禍害這個城市里的其他女性對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賀睿寧先生,您真的誤會了。我只是想要和你們說一下,這個犯人或許有其他的原因”
“這位記者小姐,我想知道他為什么要犯罪。我也不想要了解他的內心活動,我更想要知道他的親人為什么要報復我爸,就因為我爸抓了他的兒子。我不需要了解他的曲折內心,更不想要了解他為什么要發瘋。我只想知道,我憑什么要被他拐賣我當時只是一個一歲的小孩子。誰能說得清楚會發生什么事情”
“您現在不是好好的坐在這里嗎”
“那是我足夠幸運。”莊蔚然冷笑著說道,“您這么孝子賢孫,不去他們的墳前磕幾個頭嗎”
“什么意思”
“我說您真是哄堂大孝。”莊蔚然冷冷的說道,“至少,我不可能原諒她。也不可能原諒那個犯人,當然你實在是想要求原諒,您可以親自去地府問問被他奸殺的年輕女性要不要原諒他。”
“當一個人揮刀像更弱者的時候,他就不是人,而是魔鬼。我希望您能夠記住這句話,我不想和你探討任何關于犯罪分子是不是值得同情的問題。作為受害者,我都不值得您同情。您倒是同情犯罪分子,暫且不說我。就說那些受害家屬,恐怕知道這些話,已經想要集資找人狠狠揍你一頓了吧”
“我冒昧的問您一句,您是師從西方日報吧否則我很難解釋,您為什么腦回路這么異于常人。”莊蔚然說完這句話,“還有請你們離開,我,還有我的父母和哥哥今后都不會接受你們的訪問。”
“還有,我會給您的報社舉報您的行為。我懷疑您和拐賣人口的人販子有什么聯系,否則您怎么可能這么幫著他們說話。”
莊蔚然的怒氣值都要溢滿了,這都什么鬼記者,說話這么不負責任。什么他只是暫時失去了父母,她永遠失去了親人這種話都能說出口。簡直讓人憤怒到頂。他現在沒有動手,真是家教太好了。賀振國這個時候也站起身來說道,“請你們出去吧,這個家不歡迎你們。”
“對了。”莊蔚然突然出聲說道,“鑒于之前我被采訪了幾次的經歷,今天的對話我已經錄音。我希望,不要看見任何奇怪的報道,否則,我會公開錄音。在圍脖上,還有,我的師娘叫嚴雨凝,您可能不知道。但是我讓師娘幫忙轉發一下,到底是有什么后果,我希望貴報社能夠思量一下。”
“我個人時間雖然不多,但是我有律師,可以陪貴報社慢慢玩。”莊蔚然說完之后,冷哼一聲走向樓梯。記者和攝像師是被趕出賀家的,他們都一臉懵逼。真不知道為什么賀家突然發這么大的脾氣,之前這么采訪的時候,雖然臉色不好看,但也能正常回答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