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睿銘也打理了一下,看上去也挺人模人樣的,不像是剛起床的時候,還挺像是剛乞討完似的。
“賀局長。”記者笑著給賀振國問好,隨后看向陳欣瑤,“這是賀局長的夫人吧”
“你好。”
“這兩位就是賀局長的孩子”記者看上去年紀也有四十來歲的,很是干練的模樣。
“這是睿銘,這是睿寧。”
“你們好。”
莊蔚然淡淡地點頭,“你好。”
“那咱們的采訪就正式開始了”記者坐在來,看著一家四口,“我先問一下吧,賀局長是如何找到您的小兒子的”
“在福利院。”賀振國說道,“其實我們也沒有想到,睿寧會在福利院待這么久的時間。還是以父母雙亡的身份,之前我們找睿寧的時候,都是找被拐賣的兒童,或者是遺棄的兒童之類的。完全沒有想到,睿寧會是以父母雙亡的身份被送去福利院的。”
記者疑惑的問道,“賀局長,那么為什么您的小兒子是用父母雙亡的身份被送去福利院的”
“我聽說,好像是被人拐走的”記者繼續說道,“請問是怎么被拐走的”
“當年我辦了一個案子,就是轟動龍城的奸殺案,那個犯人的家屬為了報復,趁我和我夫人出門上班的時候,把睿寧給抱走了。”
到現在為止,莊蔚然都還覺得正常。但是這位記者后面一句,讓莊蔚然拳頭都硬了,血壓也升高了。
“那么賀局長。”記者意味深長的說道,“您當年辦案的時候,會不會出了什么錯誤或者是因為有別的什么原因,才會讓犯人的家屬這么激動或許,他們是在給自己的親人鳴不平”
記者的這句話,讓一家四口的臉色都變了。
賀振國臉色很是難看的說道,“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賀局長,您看有沒有可能,當年抓錯人了,或者是其中有什么曲折之類的或許這個犯人本來不是這個樣子的,只是因為某些事情,才將他變成這個樣子。家屬很委屈”
“家屬很委屈,我就是活該了”莊蔚然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我記得這個犯罪分子除了他的母親之外沒有其他人了吧沒想到過了十多年,居然還有孝子賢孫給他招魂”
“這位記者小姐,您這話的意思是,他犯錯不怪他,怪這個社會要社會原諒他”
記者沒有說話,但很顯然,她心里確實是這么想的。
“要不這樣吧您去問問被他奸殺的女性原不原諒他我爸,以及我國的法律只有將他繩之以法的權力,至于原不原諒他,誰都決定不了,只有那些被他奸殺的女性才有權力決定。不如您去底下問問如何”
記者的反應明顯很強烈,但是莊蔚然在她之前繼續開口,“人可以接地氣,但是不能接地府。您非要這么說的話,我這個受害者在您看來是微不足道的咯”
“賀先生。”記者反問道,“賀睿寧先生,您不過是暫時失去父母,她可是永遠是去了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