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假期已過,大家陸陸續續來上班,濱江新城又忙碌起來,而最忙碌的要數江陽資本的辦公區了
茶水間,程璐看著賀梁提著茶壺過來,不禁笑道“怎么江總是不準備招助理了嗎”
“哎。”賀梁嘆口氣,表情凝重。
程璐放下被子,走進賀梁,壓低聲音道“江總和沈檸怎么樣了”
“能怎么樣,沈檸在不老村,江總在帝景天成,隔著濱江,像牛郎織女一樣。哎,人家牛郎織女還七夕見面呢,他們什么時候見面都不知道。”
“那孩子的事是真的”
賀梁扭過頭,視線在程璐身上亂掃“你怎么知道的夏廣云告訴你的我從來不知道她這么大嘴巴。”
程璐一愣,道“不是夏總,是程皓。”
“哦,對,你和程皓是親戚。”賀梁點點,又道“是真的。”
“就因為這事,江總和沈檸鬧得不可開交”
“聽你這語氣,難道這事還不夠大嗎沈檸已經有一個孩子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并且她以前還沒有告訴江總。”
“那她不敢說吧,怕江彥生氣。可是,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啊,那誰還能沒有過去呢”
“江總生氣的點不是她有過去,是她沒有向江總坦白,沒有說實話,她說,她和傅求真只是交易婚姻,可是現在卻冒出一孩子。”
程璐點頭,抿一口咖啡,道“其實,我覺得這事挺奇怪的。”
“奇怪什么”賀梁蓋上壺蓋,提起茶壺要走,
程璐拉住他,壓低聲音道“你說,沈檸和傅求真剛回來的時候,為什么不帶著那個孩子這樣籌碼不更多嗎沈檸要氣傅求實,帶著個孩子不氣的更狠嗎而傅求真要奪權,有個孩子,還是男孩,籌碼不更多嗎像他們這種家族,都重男輕女。”
賀梁眉頭皺起來,緩緩放下茶壺道“是這個理啊,你這樣一講確實挺奇怪的。”
“那難道是因為,沈檸要接近江彥,帶個孩子不方便。”
賀梁點頭,然后又搖頭道“也不對,傅思行也是她的孩子,也在徐城,不也沒有影響到她嗎。再說,那孩子在國外那么久,肯定是找的保姆。那她帶到徐城來,一樣可以找保姆。”
“也是,她不說誰知道她有孩子,就像那個女孩一樣,要不是有人故意整她,還是藏的蠻好的。”
賀梁皺眉陷入沉思,程璐推他一下,笑道“水涼了吧趕緊去給江總泡茶,最好讓江總再找個特助。”
“哎,這話可別說,省的被噴。”賀梁提著水壺走了,一到總裁辦公室就關上門,神秘兮兮的到江彥面前。
“江總啊,程璐知道你和沈檸的事了,不過不是夏廣云說的,是程皓說的。”
江彥放下筆,抬頭看賀梁,“你想說什么”
賀梁撓撓頭,道“程璐說,這個事情很奇怪。”
“什么事情”江彥又拿起筆,就見賀梁的手伸過來,拿下他手中的筆,一本正經的坐下來,道“沈檸那個孩子的事情,你聽我好好給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