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拒絕南亭以后,他的那些同學都感到不可思議,覺得離譜。裴鶴南曾親耳聽到過那幾個來面試南亭的人嘲諷周老板
“裝什么清高啊,南亭的邀請都拒絕。還說什么回家賣花種,你們說他到時候會不會再觍著臉回來啊那也太尷尬了吧”
林幼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只聽周老板拒絕南亭的事情是真的,便摸了摸下巴一臉若是有所思的模樣,隨后才壓低了聲音“按這么說,周老板的技術確實可以信任。”
裴鶴南點點頭。
他會透露這件事情就是想告訴林幼這一點。
有了了解,林幼和周老板的生意談得便更加愉快。周老板知道她出手大方,便也很大方“雖然這邊距離離省有點距離,不過林老板你放心,我說給你保證存活率就是保證的,如果沒達到的話,我免費給你補發。另外我這邊的都是耐寒種,離省的冬天不冷,你要是等不及也沒事兒,現在種也死不了。”
林幼聞言笑了笑,“那就這么說定了。”
林幼定了花種的數量,寫下了送貨的地點,才和裴鶴南離開。回去的路上裴鶴南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頓了頓道“其實,現在不需要這么辛苦了。”
裴氏是裴野的裴氏,而裴野是真的把林幼當成自家人,但凡林幼愿意,她都可以當個豪門太太。
而非這么辛苦地跑來跑去。
“不一樣。”林幼知曉他的意思,打了個哈欠靠在他肩膀上,如今這個動作她已經做得十分熟練了,她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農田,笑了笑,“做這些讓我覺得很有成就感,也很開心。”
在末世看習慣了草木枯敗、人類瀕臨滅絕的窒息和絕望,包魚塘、養小龍蝦、種植藍蓮花這幾個事能讓林幼體會到那種久違的、來自內心深處的安心。
“豪門太太這身份可能不太適合我。”林幼嘟囔了一聲,“我可做不到每天跟她們去喝下午茶,逛街買高定,時不時飛國外去看秀。”
個人追求不同。
她寧愿頂著大太陽去看看自己養的小龍蝦長成什么樣子了。
去看看南江樓新推出的菜是否收到了大家的稱贊。
那種滿足感令她心情都會變得愉悅萬分。
裴鶴南聽到這些話也并未覺得怎么驚訝,男人薄唇勾出淡淡的笑,遮住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只問道“生日是不是快要到了”
林幼一頓。
她是個孤兒,從來不知道自己究竟出生在哪一天。但她被帶入孤兒院、帶到院長奶奶的那一天確實就在不久之后。聽院長奶奶說,那是個很漂亮的秋季,孤兒院內唯一的一棵楓樹紅了葉子,被風吹在地上鋪成了火紅的小道。
就在她準備清理樹葉的時候,林幼出現了。
于是,那天就成了她的生日。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原主的生日似乎也是這個日子。
眸光輕輕閃了閃,她問道“怎么突然提起這件事情了”
“在想送你什么生日禮物。”裴鶴南說著便忍不住笑,“不過這會兒跟你說,到時候是不是就沒有驚喜感了。”
“那我到時候一定表現出你想要的感覺來。”
林幼笑瞇瞇地說完,沖他挑了挑眉,下一刻男人便俯身過來,薄唇輕輕貼在她的唇角,應了一聲好。
林幼肉眼可見的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