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怨氣橫生“真的不是為了你們的二人世界把我這個電燈泡一腳踹開嗎”
裴鶴南笑了一聲。
下一秒裴野便從裴鶴南無聲的嘴型里看出了他的回答知道還問,這不找罪受嗎
裴野“”
突然覺得霸總也不是那么香了。
裴野暗暗咬牙,轉身就發了一條朋友圈等我有錢了,我就把整個京市的房子全買下來,看你們住哪兒
然后,屏蔽他爸他媽以及干爹等人。
小洋樓內最近的生活非常愜意,林幼也終于要開始忙起藍蓮花種植的活了。她很早之前就去藍蓮花種的進購基地看過,對方培育的花種質量非常高,但同樣的,價格也要比隔壁的店貴很多。
林幼當時還被隔壁的老板拉過去看過他們家的藍蓮花,并聽著對方振振有詞“小姑娘,不是我搶生意,我實話跟你說,隔壁這老板是真的腦子不大好使。我這不是罵人哈,那老板985研究生,沒在城里找個好工作,回家賣花種也就算了。還把種子價格提高了很多,嘴上說著什么利用技術提高了藍蓮花的存活率,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說是不是”
林幼挑起了眉。
那老板還在喋喋不休,“我這兒的老客戶也跟我透過底,他是從我這兒進的貨。幾百畝地的藍蓮花年收入有兩百多萬呢你計算計算這個價格,要是在他那邊買貴了,收入可不得減少很多。”
“而且啊,我看他那店估計也開不了多久,大家都不看好他,也沒什么客源,你不如保險一點。”
林幼當時也沒多說什么,只笑著隨意應和了幾句。
今天時間多,她便想著再去那邊看看畢竟按照隔壁老板的說辭,總覺得研究生老板那家店馬上要破產了。
裴鶴南也閑來無事,便隨著林幼一起去了云市。
研究生老板的店鋪名起得很隨意,聽對方的意思他們家幾代人都是賣花種的,天天有花進購中心這個讓人覺得一言難盡的名字是從上幾代留下來的,他便懶得改了。
老板姓周,三十歲左右的模樣,臉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身上的衣服看上去臟兮兮的。但面對客人卻十分熱情,周老板還記得林幼,上一次林幼出現便戴著帽子口罩,這一次也一樣。
就是身旁多了個長相清雋,姿態矜貴的男人。
周老板不愛看八卦新聞,自然也認不出裴鶴南究竟是誰,只是像對待普通客人一樣給兩人倒了杯水,再次介紹了一下自家的花種。
“我知道那天隔壁張哥應該跟林老板你講了很多,我這邊花種確實貴,但我確實能保證存活率。”
裴鶴南聽著他的話,抬眸看了他兩眼,忽然道“周老板以前是不是拒絕過南亭”
周老板陡然一愣,黑框眼鏡都快從鼻梁上掉下來了。他趕緊將眼鏡往上抬了抬,眼神中透露出了幾分意外,緊接著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事你們都能打聽得到啊”
他頓了頓回答“是這樣的,當時我爸生病了,我媽又出了車禍,他們就想著把店關了。我知道他們舍不得,所以就拒絕南亭回來了。”
林幼顯然沒想到這位周老板看著邋里邋遢,平時都窩在一個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間里,履歷卻這么牛逼。
也很有想法。
她趁老板轉身時,輕輕碰了碰裴鶴南的手臂,悄聲問道“你怎么知道周老板以前拒絕過南亭”
“昨天和陳屹說起要來進購藍蓮花種子,陳屹提到的。”裴鶴南面不改色地扯謊,“當時周老板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出了名,很多人都記得他。”
實則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