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兩人之間肯定還有很大的問題沒有解決。
都說酒后吐真言,若是真的相知相愛,林幼不會在酒后說出這樣的話。
她想到女生眼眶浮紅,喃喃自語般說著自己沒有家的可憐模樣,心臟都抽了抽,更是無比酸澀。
"等她酒醒,你們好好說。"
"謝謝。"裴鶴南沖她點了點頭,抱著人正欲離開時,一旁響起陳屹幽幽的嗓音,"需要我送你們回去嗎"
趙姿琪頷首∶"走吧。
回到小洋樓。
裴野在裴鶴南離開的這段時間一直有些坐立不安,時不時站起來探頭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回來。他耷拉著腦袋,坐在臺階上抱著雙腿,面上盡是頹廢。
然后想了想,果斷去把他爸的搓衣板找了出來。
但裴野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喝酒醉了的林幼。他抱著搓衣板跟在裴鶴南的身后,一同進了他爸的房間,正欲說話,卻聽他爸道∶"你先吃飯休息吧。"
"那你呢""我守著你媽。"
"哦。"裴野一步三回頭,前腳剛跨出大門,身后便陡然響起了聲音,"等等,手里的東西留下。
裴野下意識低頭,看到了搓衣板。
裴野∶"
乖乖將搓衣板放下,裴野才離開。
裴鶴南去浴室打濕了毛巾,微涼的柔軟觸碰上林幼的臉蛋,令正酒醉昏睡的她似乎稍稍清醒了一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努力睜開了眼睛,隔著一層朦朧的視線她根本無法看清楚裴鶴南的五官,但那只扣住她手腕的大手是記憶里的觸感,她嘴唇動了動,似乎說了點什么。
裴鶴南愣了一下,府身湊過去。
啪嘰
一個巴掌不輕不重地打在他的臉上,伴隨著林幼艱難從喉間冒出來的一聲"狗男人"
裴鶴南∶""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更新應該會很晚,我們這邊全員核酸,我可能還要去當志愿者幫忙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