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鶴南和韓永袁在基地里打起來,并且挑斷了韓永袁的手筋,廢了韓永袁一只手的事情就像裝了個喇叭似的,很快便傳得人盡皆知。第二天早上,不少人都聚集在宿舍樓底下。盡管什么都看不到,但皆是目光好奇地朝著幾層高的宿舍樓看去。
"真把韓永袁的手給廢了啊不是吧,不是說了是個小白臉嗎""說是這么說的,但誰規定小白臉不能戰斗力爆表了"
"林幼是出了名的眼光高,否則也不至于看不上基地里這么多人。那小白臉要是沒點本事,林幼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哦。"
"我還以為林幼會喜歡何松呢。""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不好使"
絮絮叨叨的低聲交談始終都沒有停下來,聽聞消息趕到現場的何松不經意聽見旁人的對話,眼神微微暗下來,然而等到有人看見他打招呼,他臉上的陰郁瞬間一掃而空,笑意盈盈地點點頭。
那人便拉過他,誒了一聲,壓低了聲音問∶"聽說了沒,林幼帶回來那個小白臉把韓永袁的手給廢了。韓永袁昨晚上接受了治療,但現在是末世嘛,你也知道這治療條件肯定不如以前,聽說韓永袁現在正在找老大哭,要老大把人趕出去。"
何松眉眼一動,并未對這件事情發表任何看法,只是問道∶"怎么會打起來""肯定是韓永袁犯賤唄誰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啊。"
說話間其他人也紛紛湊了上來,用胳膊肘懟懟他的腰側,小聲詢問∶"那老大那邊怎么說啊""不清楚,估計要叫林幼他們過去的。"
林幼從裴鶴南懷里醒來時整個人還有些昏沉,目光在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上愣愣盯了十來秒,才意識到自己和裴鶴南莫名其妙來到了末世。
"醒了"裴鶴南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從床上坐起來。
宿舍的床都是一米二的,兩個成年人躺在一起有點擠,不過夫妻之間不必在意這一點點小小的問題。再者,裴鶴南覺得這樣的肌膚相貼剛剛好,莊園的那張床就是太大,讓他沒安全感。
林幼打了個哈欠正欲說話,放在一側的聯絡器滴滴滴地叫喚起來。她拿起一看,蛾眉微挑,抬眼便拍了下裴鶴南,柔軟的手指撐著他的胸口坐起來,又利落地翻身下床。兩米的高度輕巧一躍便平穩落地,林幼拎起一旁的作戰服,將身上的軍綠色背心和瓷白肌膚盡數掩蓋,"走吧裴總,去處理你昨天留下的爛攤子。
裴鶴南半靠在床沿,聽到這話也只是輕笑了一聲。4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黑色的作戰服在他身上將他的身材襯得愈發修長,隨手將領口扣上,洗漱干凈。他才隨著林幼同離開了宿舍。
推開門時,林幼便看到了岑雪。
女人抱著雙臂靠在隔壁的門板上,看上去已經等了很久了。
岑雪望著面前年紀不大的女生,又看看她身旁站著的男人。不可否認,這絕對是岑雪見過的穿作戰服最好看的男人,尤其那純黑的衣服似乎勾出了男人身上與眾不同的氣質,危險又令人著迷。
"昨晚鬧出這么大動靜,膽子倒是挺大。"
岑雪嗤了一聲,"別說我不提醒你,韓永袁這人向來睚眥必報,在這個基地他可有不少忠心耿耿的走狗,你男人昨晚這么對他,你覺得他會怎么對付你們"
似乎并未想要從林幼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回答,她又睨了一眼裴鶴南,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長得倒是好看,性子太沖動了。"
然后轉身走進宿舍,哐當一聲狠狠砸上了大門。
林幼站在原地,白皙漂亮的臉蛋上很快便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她扭頭對裴鶴南眨眨眼,目光在這一瞬間細細觀察了裴鶴南的表情,發現即便是旁人指責他,他似乎也沒有感到生氣。
"你不生氣"
"不生氣。"裴鶴南唇角緩緩勾出一個笑容,在林幼的注視中輕聲道,"看得出來,她是在關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