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真的,不信你去找韓永袁,他肯定不在基地。""對了,好像老大也跟著一起去了。""老大那誰留下來了"
"還能有誰,奇哥唄。你別說,我還是更喜歡奇哥,奇哥人多好啊。''
雪臉色墓地一變。
裴鶴南和林幼運氣還算不錯,穿過叢林時并未遇到喪尸。但周圍實在是太過詭異,安靜到令人室息的氛圍下,林幼摸了摸下巴,低聲道∶"我怎么覺得有點不大對勁呢。''
"是不太對勁。"裴鶴南斂下眼眸,目光落在地面的血跡上。
那些血跡看上去還是新鮮的,但一個個腳印覆蓋在上方,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將帶血的土壤給蹭到了一邊。裴鶴南認真看了兩眼,確定道∶"有人在我們之前經過了這個地方,看樣子對方并不是喪尸
"唔"林幼撥開灌木,目光直視前方的山頭,"那就是韓永袁了。"
話音落罷,裴鶴南朝著前方看去,果然看到了身穿作戰服的一行人為首的是韓永袁,身后站著幾個年輕的男人,而鮑澎湃則是站在一側,臉上的笑容還未退下。
看樣子是專門來堵他們的。
韓永袁一見到裴鶴南,那股子恨意便噴涌而出,他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說,便指揮著身后的幾人朝著林幼和裴鶴南而去。然而也正是此刻,手臂被鮑澎湃一攔,中年男人在韓永袁眉心皺起時上前步,笑著對裴鶴南道∶"小裴啊,我這個人是真的不愿意浪費人才,我也跟你說實話,我看中了你的本事,只要你愿意,我們二號基地就是你的家。"
"你在開什么玩笑"驟然聽到這么一番話,裴鶴南還未做出任何反應,韓永袁便差點跳起來。
猛地扭頭看向鮑澎湃,韓永袁粗啞的嗓音里染上了幾分冷嘲∶"鮑哥,我叫你一聲哥,你就真以為我是個弟弟"
"別生氣。"鮑澎湃輕笑,"小韓啊,你看看你,你現在手都廢了,連匕首都拿不住,你覺得你還比得上人家小裴嗎你再回頭看看你身后的這幾個兄弟,你猜他們現在聽誰的話"
鮑澎湃回去以后細細思考了一陣,還是不肯輕易放走裴鶴南。
于是他找了韓永袁的幾個兄弟。
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是利益至上。他原以為韓永袁的那幾個人對他多忠心耿耿,可一提及好處,幾個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同意了。當然了,以前他們不同意可能是因為韓永袁實力強,但現在韓永袁都變成廢人了,他們自然也不必擔心。
"小韓啊,看在我們認識挺久的份上,你在基地當個廢人我也是不介意的。"說著,鮑澎湃看向了裴鶴南,聲音似乎愈發誠懇,"小裴,你傷了小韓這事兒我絕對不追究,我也答應你,你在基地有絕對的地位,想做什么做什么,你歸順我,怎么樣"
"怎么樣"說話的是林幼,女生嗤笑一聲,忽然沖了過去,"傻逼也配做美夢呢"
話音落下,尖銳凄厲的喪尸王尖叫突兀響起。
鮑澎湃先是被''傻逼''二字給怔了怔,隨即面色一變,只聽原先還寂靜的四周或高或低地響起了些低低的嚎叫,仿佛在應和些什么。他猛地扭頭去看林幼,卻見林幼在模仿了喪尸王的叫聲以后沖他彎了彎眼眸。
鮑澎湃的臉色驟然漆黑,在察覺到林幼的用意之后不做半秒鐘的猶豫和停留,迅速大喊∶"快走"
"等等"
在這緊急時刻,裴鶴南突然出聲,鮑澎湃一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便將目光轉向了他,然而視線之中卻并未出現裹鶴南的身影,反倒是一個細球模樣的物件突然四散炸開,鮑澎湃驀地意識到了什么,神情陡然變得無比驚恐,"跑快跑"
那是他們平時用來吸引喪尸群的藥物怎么會出現在裴鶴南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