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松這下是真的沒繃住,表情僵硬了一瞬,等反應過來后立馬推門離開,只留下了一個背影。大門哐當砸了一下,卻并未牢牢碰上。于是五分鐘之后,宿舍內又迎來了其他的客人。岑雪抱著雙臂,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望著林幼,那目光跟看冤種沒什么區別。
而就是這樣的目光讓林幼想起來趙姿琪第一次知道她和裴鶴南替別人養兒子時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想到這里,林幼唇角的笑意便沒忍住∶"怎么過來了"
岑雪見她還笑得出來,眉心皺得死死的,簡直想把林幼的腦袋劈開看看里面裝得到底是什么。
"你是不是瘋了好不容易從京市逃出來,現在又要回去以你們倆的本事,估計到不了京市就已經被喪尸吃掉了。"
"沒瘋。"林幼笑了笑,"但是京市必須要去。你知道的,看著我長大的孤兒院院長在那邊。"
拎起背包的那一刻,林幼沖她眨了眨眼睛,"要是有困難,可以來孤兒院找我。"
岑雪∶
但說完這話,林幼便又頓了頓,偏頭看她,"要不一起走我和裴鶴南肯定會保護好你的。"
岑雪∶"你覺得我也瘋了"
"但是這里待著并不開心不是嗎而且我知道你老公在京市。"林幼看著她的眼睛,"真的不起走嗎"
岑雪在聽到''你老公''三個字的時候頓時啞然,面色幾乎是肉眼可見的變得冷漠了許多。她不再多說,轉身便抬腳跨出了大門,和之前的何松一般,哐當一下砸了門。
林幼沉默地站了幾分鐘,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她是真的挺想把岑雪帶走的。但如果岑雪不愿意,那也沒辦法。
于是,在臨走之前,林幼自岑雪的房間大門門縫里塞進去了一封信,沒什么離開前的分別語,她只是告訴岑雪跟著自己的小隊去執行任務,其他小隊的請求不需要答應。
"走吧。"
林幼偏頭看向裴鶴南。
五分鐘后,她和裴鶴南已經從基地的大門內走了出來,哨卡處站著好幾個人目送著他們的離開。即便林幼不問也知道這群人多半是在嘲諷她腦子被敲壞了,否則怎么會往死路走。
畝
林幼睨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裴鶴南,萬一咱倆走不到孤兒院,那話還沒說完,裴鶴南便低低笑了一聲∶"那算殉情,下去還能親眼見見院長。"林幼∶"那你肯定會被她打死的。"
玩笑話不必作數。
靈泉有什么效用,林幼比誰都清楚。只要她不想,他們兩人就絕對不會出事。
兩人很快便鉆進了叢林之中,身影徹底消失在哨卡的視線之中。
而此刻的基地內,岑雪黑著臉將信封扔進垃圾桶,轉身正欲離開房間時,卻驟然聽到了其他室友的低聲交談∶"林幼真走了啊我聽說韓永袁帶了人在路上堵他們呢。"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