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要為了一個已經是廢人的韓永袁得罪一個實力強勁的高手
沒這個道理。
所以他想做得不動聲色一點,找一個既能讓韓永袁滿意,又不會令裴鶴南產生叛逆之心的辦法來。可他卻沒想到裴鶴南似乎并不想在這里安家。
鮑澎湃的眼中有深意一閃而過,他瞇了瞇眼睛,笑意掩蓋那份驚訝重新浮上了臉,他似溫和的問∶"還沒問過小裴是從哪里來的你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帶著小林亂跑可不是個正確的選擇,一不小心落入喪尸之口那就是兩條命。"
裴鶴南仿若聽不出他語氣中假裝的擔憂,只是道∶"從京市來的,所以現在想帶幼幼回京市。"
鮑澎湃問道∶"想好了"裴鶴南∶"嗯。"
鮑澎湃聽到這幾個字似乎頓時無話可說,沉默了一瞬以后深深看了面前年輕的男女一眼,最后只說了一句∶"我覺得你們兩個人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見裴鶴南和林幼安然無恙地從休息室離開,韓永袁早已按捺不住。他今天來找鮑澎湃討要說法,鮑澎湃告訴他一定會給他一個讓他滿意的答復。結果呢這短短的二十分鐘內似乎都是鮑澎湃和裴鶴南的對話。
他坐在一旁旁聽,幾平要把裴鶴南的底細都要摸清楚了,偏偏鮑澎湃絕口不談如何處罰這對狗男女。
"鮑哥,你剛開始可不是這么答應我的。"
韓永袁的眼睛因為裝滿了血絲看上去通紅,加上此刻氣憤到了極點,臉上表情都凈獰了幾分,愈發沒有英俊帥氣的模樣。鮑澎湃聽著那呼哧呼哧逐漸沉重的喘息聲,輕飄飄看了眼韓永袁。
若非基地里有幾個能人是韓永袁帶過來的,格外敬重韓永袁,只聽韓永袁的話,他也不至于還要給韓永袁一個廢人所謂的面子。
將心中的各種想法全部按壓到心底,他拍了拍韓永袁的肩膀,笑了一聲∶"別著急啊。你沒聽他們說的話嗎看上去這兩人是真的打算去京市,這里距離京市可不近呢,他們一出這個基地,就會被喪尸給吃掉,你還怕報不了仇"
"那不一樣。"韓永袁冷笑兩聲,絲毫沒給鮑澎湃面子。
盡管視線中已經沒有了裴鶴南和林幼的背影,但韓永袁的目光還是死死的盯著門口的方向,那眼神像極了毒蛇,陰冷又惡意滿滿。
林幼和裴鶴南準備離開二號基地前往京市的事情不知是誰透露了出來,林幼的宿舍被好幾個人敲響,何松站在門口看著裴鶴南在房間內坦然自若地行走,甚至還主動替林幼給他泡了杯水,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點奇怪。
何松有很多話想問問林幼。
他印象中的林幼怎么看都不像是會因為一個男人的提議而熱血上頭的人。他壓下了心底那份詭異的不滿和惡意,努力放緩和了語氣,問林幼∶"你是認真的嗎京市那邊是喪尸的爆發地,用煉獄形容也不為過。那邊甚至沒有基地,你們去那邊無異于找死,何必呢"
"與你無關。"林幼瞥了他一眼,沒給何松什么面子。
說實話,前兩天執行任務的時候,林幼真的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強行按捺住了想要把何松扔進喪尸群的沖動。
如今面對他,更是沒什么好話。
但何松顯然不明白為什么林幼在短短幾天內對他的態度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陡然聽到冷漠得幾乎沒有半點情緒起伏的''與你無關''四個字,臉上溫和的表情幾乎要維持不住。
他沉默了很久,說∶"林幼。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林幼管他一眼∶"我以前也不知道你這么虛偽,裝成這樣挺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