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的脂膏哪來的”東方不敗冷不丁問道。
顧客慈老實回答“陸小鳳捎帶的。”
那就是青樓里的東西。
東方不敗真想給身邊坐著的某人一針。
青樓楚館里的脂膏可沒有那么單純的,除卻比尋常脂膏更細膩的質地,更重要的是里面恐怕還加了些助興的東西進去,畢竟男子要靠后面的確是有些辛苦的,少不得要用些手段。東方不敗是給自己做過一些心理建設,但卻是真沒想到第一次就被這愣頭青用上了這種東西
顧客慈這會兒還頗有些求表揚的意味開口“我去找平一指檢查過了,說是那脂膏里面雖然有藥材但都是對身體好的,沒什么毒素,平一指還說若是我能幫他辦件事兒,他還能幫我多做些更好效用的脂膏”
東方不敗“”
顧客慈哪里看不出東方不敗已經在尋思扎自己哪處穴道了,當即蹭過去抱住這人哄道“乖,別的脂膏萬一不好用呢昨日你都不說痛,那處最后腫成什么樣子了不用脂膏哪里能行”
說罷又親了親東方不敗的唇角,顧客慈不動聲色地將這人手中的繡花針抽出來隨手扎在繡架的布料上,將東方不敗打橫抱而起就往外間走。
東方不敗抬手捏住顧客慈的嘴巴,惱道“閉嘴”
顧客慈抱著人走到外室的窗前,正午的陽光正透過窗戶灑入放在旁邊的寬大躺椅間。
紅木的躺椅是顧客慈當時特意命人做了用來午睡的,寬度甚至能容得下兩個男人并肩坐下。顧客慈卻是在窩進躺椅的時候將東方不敗放在懷中讓人懶洋洋地坐在自己腿上,紅木原本有些硬的質地半點沒有挨到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其實并不喜歡曬太陽,但是原本醒來有些煩躁的心情卻在貼著這人后慢慢平靜下來。
顧客慈也只是靜靜的抱著他,沒再說什么,只是任由陽光灑在二人的發間眉梢,以及纏繞鋪散開來的衣擺袍袖上。
春日的午后陽光素來溫和又充滿喜悅,花朵與草木的香氣被風掠著送過窗邊,再悠悠蕩蕩地飄去遠方。
東方不敗的手忽然摸索著貼上顧客慈的丹田,內力透過掌心侵入顧客慈的丹田,一邊問“你的傷怎么樣”
顧客慈被問得愣了一下,回憶著昨晚的細節,愣是沒想起來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根本就不顧上內息的事兒,試著調動體內的熱流還是找不見的狀態,不確定道“可能還需要再來幾次”
東方不敗抬眼,神態溫柔地看向顧客慈“多來幾次那夫君要不要解釋一下本座醒來時并無多少內息虧損的丹田”
要知道這次是東方不敗耗費自己的內力去到顧客慈的奇經八脈內助長顧客慈的內息滋生,如果昨夜顧客慈真的有花心思去做這件事,東方不敗丹田內的內息不可能是這幅充盈至極的狀態。
所以這人昨日胡鬧了那么久,竟然就只是在胡鬧
顧客慈是真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聲叭叭道“昨晚后面夫人不是暈過去了嗎我忙著上藥來著后來,后來就睡了,也沒想起來”
顧客慈現如今很清楚東方不敗的性子,這人冷著臉的時候不見得有多生氣,但若是誰見了東方教主滿面溫和,笑容柔美的模樣,那可真的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夫君我錯了。”顧客慈當機立斷將臉埋進東方不敗的頸間放低聲音開始猛男撒嬌,“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