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輕腳步走進內室,顧客慈先是站在屏風后欣賞了一番美人沐浴的背影,這才長長呼出了一口氣,心中默念了兩句心經進行無用的自我洗滌。
“鬼鬼祟祟地做什么”東方不敗掬起水花揉搓著身前的長發,輕聲道。
顧客慈苦笑著摸摸鼻子,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個圓肚子瓷罐和一個小瓷瓶走到浴桶邊上,伸手從那圓肚子瓷罐里抓了兩把牡丹花瓣灑進去,好歹漂浮在水面上遮擋住浴桶中那人在水中白皙修長的身體。
隨后又滴了幾滴精油進去浴桶,一股淡淡的牡丹氣息便隨著水汽氤氳開來。
東方不敗的手指捻起兩片花瓣在指間揉搓“平一指可沒這樣的心思,你教他的”
平一指這人不好色又懼內,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花心思在精油這種女兒家沐浴的東西上,想來也就只有總是圍著自己打轉的顧客慈有這份心思,就是不知道這人究竟做了什么才讓平一指這般配合。
“夫人不喜歡”顧客慈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一邊,站在東方不敗的身后,雙手撐著浴桶邊緣緩緩俯下身子靠近東方不敗的耳邊,語帶親昵。
“又想岔開話題。”東方不敗微微側過身,濕漉漉的手指點上顧客慈的眉心,白皙的胳膊上還沾著幾片嫣紅的牡丹花瓣,“平一指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家的那檔子破事旁人沾不得,你別被他算計了去。”
“夫人這可就小看我了。”顧客慈側頭在東方不敗唇邊偷了一個輕輕淺淺的吻,“你夫君我雖然人是懶了點,但腦子很聰明的。”
“懶得管你。”東方不敗轉回身子泡自己的澡,今日在前堂動手之時沒掌握好分寸,鞋面上沾染了血跡,這讓他皺眉皺了許久。
顧客慈趴在浴桶邊上盯著東方不敗側首用手指順著那一頭鴉青色的長發,一邊說道“之前聽教眾弟子言黑木崖后山陡峭,非武功高絕之人不可攀登,山崖之上卻長著一種平一指都為之心動的奇珍良藥。我跟平一指做了交易,我給他方子讓他幫我做脂膏精油,他則能得到那些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的靈藥。”
“你”東方不敗的動作停下,挑眉看向顧客慈。
“當然不是。”顧客慈神秘一笑,“那地方我去看過,除非是像東方這般的武功身法,否則尋常人的確是上不去,但總有別的東西能過得去嘛。”
聽到顧客慈這久違的坑貂的語氣,東方不敗這才想起他已經很久沒有在主院見到那只和顧客慈的體質一樣詭異,且像是能聽懂人言還會認路駕車的雪貂了。
東方不敗遲疑道“你讓一只貂去采藥”
“它已經是一只成年貂了,應該學會自食其力,打工吃飯了。”顧客慈索性用腳勾了一個板凳過來坐下,趴在浴桶邊上,手開始試探性地往水里伸,“別人家像它那么大的貂早都三年抱兩窩了,就它還賴在家里吃白飯。”
東方不敗“”
斜睨了一眼顧客慈,東方不敗好笑道“吃白飯”
不過是一只小貂罷了,能吃幾粒米
顧客慈卻是揚起下巴“我夫人的軟飯當然只有我能吃。”
隨后又語重心長道“它已經長大了,應該自己學會養活自己了,我們不能溺愛它,這對它的將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