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間找了個陽光好的地方靠著閉上眼,顧客慈想起方才在宮九體內感覺到的那股內息,與他修煉的功法似乎有著微妙的不同,宮九修煉出的內息總感覺帶著一股子不受控制的邪性,而方才宮九那模樣
不過既然玉羅剎能這么快抵達臨安府,那就證明他此前的的確確就在距離臨安府不遠的京城,他受重傷的消息也一定在第一時間內傳去了京城。
如果之前的猜測沒有錯的話
將最近的事兒在心里盤著轉了一圈,此時的顧客慈哪里還有平日里散漫懈怠的模樣,一雙眼睛里閃爍著謀算的光,身邊的人除了不舍得利用的東方不敗,簡直就是挨個算計了個遍哪怕是半路冒出來的還不確認是不是親哥的玉羅剎也不例外。
樹枝上的雀兒一聲聲叫得歡快,顧客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就聽見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拉開,正用手帕擦著雙手的玉羅剎從里面緩緩走出來。
也不意外顧客慈在外面等著,玉羅剎手一捏將沾染了血污的手帕碾碎,看著顧客慈的眼睛里帶著歉意與幾分內疚“是哥哥沒處理好,這次讓阿茲受罪了。”
顧客慈之所以會在這里等這而非回去抱自己夫人,就是因為玉羅剎此番前來之后對著自己身份十分肯定的態度,他頓了頓,直截了當地問“那瀚海玉佛里的東西是你做的”
“阿茲真聰明。”玉羅剎溫溫和和地笑,“畢竟那墓要挖,總得給朱家人一個交代。那小皇帝和他老子一樣又認死理又討人厭,嘴巴還緊,難纏得很。”
“我的阿茲天生體弱,胎中帶毒,但也正因為如此,在他三歲前幾乎是三餐進食一種名為婆娑花的神藥。”
玉羅剎看著顧客慈的眼神很柔和,是一種與之前尚且隔著隔膜看不真切的親近不一樣的溫柔“婆娑花乃是西域神花,千金難求一朵,聞之可清心靜氣,助益功法;食之可延年益壽,拓寬經脈,乃是當時無數武林人士前往西域想要求取的神藥。”
“你幼時吃了太多的婆娑花,大抵是有些吃厭煩了,后來你只要一聞到婆娑花的味道就犯迷糊。”
“只不過婆娑花已經在戰火中被燒了個干凈,普天之下只有瀚海國曾經保存了一瓶婆娑花碾成的粉末,被灌進了中空的瀚海玉佛之中,以緩解瀚海國王室代代相傳的頭痛之癥。”
玉羅剎說到這輕輕哼了一聲“只可惜,蠢貨之所以蠢貨,就是嗅聞再多的好東西,都改變不了不用腦子的愚蠢。”
顧客慈不意外玉羅剎會試探自己,他只是意外于當初明明在主神空間重塑了身體,他居然還保留有曾經身體對某種藥物的反應還是說
顧客慈的嘴角抽了抽“那勞什子花,是不是很難吃”
玉羅剎的臉上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顧客慈“”很好,懂了,難吃到那種東西已經深深印刻在了腦子里呢。
玉羅剎又道“宮九的母親是曾經跟在我身邊的人,阿茲想問什么都可以問哥哥,只不過還是莫要過多接觸小九兒的好。”
顧客慈掀起眼皮瞥了玉羅剎一眼“若我偏偏要接觸他呢”
“也可以,就是沒什么必要。”玉羅剎做了一個十分傷心的姿勢,這張帶有成熟韻味的西域美人臉做出西子捧心模樣的的確確是令人見之心軟。
“唉小九兒呢,是當世另一個宗師大圓滿的老不死的徒弟,當初吳明偷了半卷九陽神功,自己狠不下心自廢武功修煉,便騙了同樣有朱家血脈的小九兒來,練成現在這般走火入魔的模樣。”
吳明只知道當年的宸王練成了九陽神功,當初更是有風言風語傳進一些武林高手耳中說是宸王并非身死而是破碎虛空,這讓吳明對九陽神功一直執念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