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對記憶中那個從未出現過的皇兄起了興致,他一邊拉過東方不敗的手埋頭試圖將金鐲往東方不敗的手腕上套,一邊問那邊喃喃嘆氣的玉羅剎“哥,當初我為什么會被先帝抱去皇家啊”
終于鍥而不舍地在東方不敗的縱容下給東方不敗套上金鐲的顧客慈蹭上去貼貼了美人夫人,手指摩挲著東方不敗的手心,看著那金鐲貼在在東方不敗的手腕上,心中浮現出一股難以言說地占有欲。
這種帶有西域風情的金飾在平日是絕不可能出現在東方不敗身上的,中原人講究內斂之美,哪怕是肆意自若如東方不敗,也是更喜歡光華內斂的玉器多過張揚的金飾,如今東方不敗的手腕上箍著這樣一個無法令人忽視存在的物件,就像是昭告天下東方不敗的所有權一般。
“他是你哥,先什么帝,叫皇兄。”
玉羅剎先是嚴肅地糾正了顧客慈的稱呼,然后頓了頓,像是整理措辭一般沉默了半晌才開口:
“西域小國眾多,阿娘當初統領的樓月國武力孱弱,族人卻極其擅長培育婆娑花這等神物。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群武林人與西域小國聯合大舉侵略,然而我族族人雖武力不高,心性卻是極為血性,一番廝殺之后,樓月國全族盡滅,無一活口,昔年培育婆娑花的圣地也在阿娘的一把火中毀于一旦。”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那時是我身邊的大侍女帶著我們從密道中逃出,而仍舊活著的我們三人便是那些貪婪鬣狗不愿放棄的獵物。大侍女為了攔住他們甘愿同他們離開,而我則抱著還不到三歲的你逃入了沙漠。”
“那個大侍女便是宮九的娘,當年被西域小國帶走之后她因為失去圣地無法培育婆娑花失去價值,隨后因其美貌而被訓練成西域細作送去太平王身邊蟄伏竊取邊境線報。后來奸細一事敗露,她怕連累夫君與孩子,便先行一步選擇自盡,錯過了彼時放棄諸多利益換來皇室可以為太平王妃改頭換面密旨的太平王。”
“她本是我的侍女,應當受我庇護,卻因我當初的年幼無能而遭受坎坷,所以”玉羅剎看向,“阿茲,不論宮九做出任何事,在不觸及底線的前提下,我有責任護他性命,引他前行,這是我虧欠他母親的庇護。”
顧客慈能感覺到在玉羅剎面前東方不敗始終肌肉緊繃,暗自提防,安撫般地用手指蹭著東方不敗的手背,低聲道“那邊石壁上我看寫著的都是各門各派的名字,或許是什么門派密辛武功秘籍之類,要不要去看看”
東方不敗自然明白顧客慈的意思,將手從顧客慈的手中抽出,手指戳了戳顧客慈的眉心,沒再說什么,徑直朝著墓室另一端的石壁走去。
方才他的確在環顧四周的時候便觀察到石壁上的那些凹槽,在來到這里之前,東方不敗曾經聽聞過一個傳言
當今朝廷建有一座武林寶庫,其中蘊含多家武林門派秘籍,內功劍法,輕功身法應有盡有,甚至還有武林中早已失傳的各種絕世武學。
之前東方不敗并未將這種捕風捉影毫無證據的傳言放在心上,畢竟如果朝廷真的擁有這樣一座寶庫,怎會陷入現在這等江湖俠以武亂禁的局面
但如今來到這里,東方不敗不免產生一種想法。
或許朝廷的確有著這樣一座寶庫,聯系日月神教的前身,以及葵花寶典這樣苛刻又與世俗相悖的練功條件,葵花寶典的創寫者會不會有可能與皇宮內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